陈凡淡然道：“从哪儿弄得？”

    金大牙嘿嘿一笑。

    “明人眼前不说暗话，这东西，是我一个朋友入藏淘宝的时候，在一个老庙里找到的。老庙不是景区，他看到这东西就偷偷带走了。”

    “我仔细看过，这东西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拿不准，毕竟对这方面研究不多。您给掌掌眼。”

    陈凡淡漠道：“十有八九是真的，是真的什么？”

    金大牙一愣，这才道：“人骨啊！”

    陈凡坐在那儿看着他。

    “知道是人骨你还玩儿？”

    金大牙笑了。

    把塑料纸包上，他开口道：“得嘞！”

    “陈爷，看不出来您还是个感性的人。”

    “其实吧，我金大牙也感性，但这么多年，见过的东西多了，也就不感性了。”

    “您是不是觉得，玩儿这东西的，都沾点不办人事儿的意思？”

    “看来啊，您的确有眼力，但应该不是专科生。您要对历史有研究啊，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了。”

    把东西装进盒子里，金大牙道：“这老话说，人死为大。”

    “但这老话又说了，以人为本！”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现在呢，是个好时代，吃饱穿暖。可要倒退点时光，那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怎么办？”

    “得想办法啊！”

    “人吃人，那可不是比喻，那是事实。”

    “易子而食，菜人，这都是真实出现过的。不是只有蛮人才玩儿这一套，不是只有不开化的小民族才玩儿过这些。”

    “快饿死的时候，他不分种族。只要能活下去，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但话说回来，到如今这年头，咱们是赶上了。”

    “这些东西，对古代文学和风俗研究十分重要，有人好这一口，那这东西就能出手。别说这些了，整个的干尸，木乃伊，在国际市场也是硬通货啊！”

    “得嘞，既然打开话匣子了，咱多聊几句。陈爷，听过阿姐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