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放下手机，看着平板屏幕。
上面是他们公司的一个主播直播画面。
这个主播陈凡有点印象，网名灌汤包。
是个活泼可爱的妹子，条件不错。
平常就是打打游戏，顺带和网友开开黄腔。
粉丝数量有限，只有五六十万的粉丝。
小黄车内也只是挂着公司联络的百十件商品。
按照她的体量，一般情况下，直播间在线人数不超过五千人才对。
就算每个月得到的礼物，也都是个正常水平。
但陈凡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了问题在哪儿。
直播间人数上万，礼物也是不断涌现。
直播半个多小时，仅仅是礼物就已经快要破两万了。
这在以前，以她这个体量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除非遇到什么顶流带了她一把。
这不是陈凡看不起她，而是这就是事实。
无论是平台给的量还是她自己的实力，很明显和她现在所享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
是不匹配的！
陈凡眉头一皱。
画面里，公司的主播显然也没遭遇过这些，此刻也是十分激动。
“哇，谢谢我‘喜欢乌龙茶’大哥送来的第七辆保时捷，给我乌龙茶大哥点点举报哦不，点点关注！点点关注兄弟们！”
“哇，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就算上热门也没...谢谢我‘路由迷路’大哥的第四个私人飞机！”
“我的天，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那位大佬要包我嘛？我的天，我先说好，我灌汤包可是卖艺不卖身，因为那是另外的价格，额额额~”
“直播间一万五千人了，点点关注给我涨涨粉啊！”
“先声明，主播就是在正常的打游戏，一款怀旧游戏，难道是我游戏打的太好，所以当初玩这款游戏的大哥们触动了你们的青春回忆吗？”
......
陈凡抬头看着谷顺益。
“可能是....”
话没说完陈凡就住口了。
看谷顺益的脸色，陈凡有理由怀疑自己没说完的话是错的。
谷顺益道：“陈总，这个时间段，我们公司有二十七个主播同时在线！”
说着，谷顺益绕到陈凡面前，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所有的直播间，无论是才艺主播，还是游戏主播亦或者是那些跳舞的擦边主播。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沸腾状态！
每个直播间内，最起码都有三个所谓的大哥在轮流刷礼物，涨人气。
谷顺益心有余悸道：“我看了，同一时间段，我们公司所有的主播都受到了特别关注！”
“其实平台是这样的，如果一个直播间突然涌入大批量狂热粉丝，甚至出现高消费活动。”
“那么平台就默认这个主播间火了，会自动分配流量进来，热度越高，流量越大。”
“陈总，虽然说这是好事，可，可我心里没底啊！”
“在这行也干了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您要说刷礼物，那我见得多了，一晚上刷上千万的大有人在！”
“可像这种，专门朝着我们公司人刷礼物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啊！”
“而且...”
看的出来，谷顺益是真害怕了。
“而且我看了同一时间段其他公司的情况，虽然不能说冷冷清清的，但绝对和往常一样。”
“该多少人还是多少人，配得上他们的粉丝量和日常流量。”
“但咱们这个，它不正常啊！”
陈凡靠在椅子上。
“说下去！”
谷顺益道：“陈总，我不知道您平常刷不刷礼物，平台上有个选项，叫申请未成年退款！”
“我说如果啊，如果，是有人在故意搞我们，现在大规模的刷钱给我们公司的各个主播，但回头就向平台申请未成年退款。”
“那我们...”
谷顺益神色慌张道：“那我们，麻烦可就大了啊！”
“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个！”
说着，谷顺益拿起平板，在上面找出一组信息。
“您看看这个！”
“按理说这个不是我在负责，但我察觉到不对劲，就看了一眼，果然！”
“有人在通过我们的代购链接大肆采购！”
“一个上午，超过三十多种产品，已经卖出一万单了！”
“我怀疑是同一批人干的，这才是最恐怖的啊！”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旦他们选择申请未成年退款和退货，那我们肯定要崩啊！”
就在此时，房门敲响，叶霏霏抱着平板也冲了进来。
“老板，事情不太对啊！”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