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身后的房门，杨大庆道：“借贷的借据都在这里面呢！”

    陈凡挑眉，原来这儿是他们高利贷的窝点？

    自己要是点了他，不知道能得多少奖励？

    不过这也只是个玩笑念头罢了。

    李川在四周寻寻觅觅的，杨大庆呵斥道：“川子！”

    李川回头，杨大庆道：“找什么呢？过来喝茶！”

    李川摇头道：“苦！”

    杨大庆哈哈大笑。

    李川指着墙上道：“皮呢？”

    杨大庆给陈凡倒上一杯水，这才道：“送人了！”

    李川哦了一声，陈凡想起来了，李川说过杨大庆不知道去谁那儿弄了一张虎皮，而且十分喜欢。

    但没想到杨大庆居然把它送人了？

    “川子！”

    李川回头，陈凡推着杯子道：“尝尝。”

    李川满脸别扭，走过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是苦！”

    杨大庆一愣，笑骂道：“你个兔崽子，我让你喝你不喝，老弟让你喝你就喝？”

    “行啊，这才几天，跟老弟亲了？”

    陈凡咧嘴笑了笑，回头道：“把车上的皮给他拿来吧。”

    李川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杨大庆挑眉道：“什么皮？”

    陈凡摇了摇头，“问你个事儿！”

    杨大庆道：“是昨晚那小子的事儿吧？还生气呢？”

    陈凡愕然。

    “那儿啊，不过说起来了，我也问一句，怎么就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杨大庆把手上的香烟摁灭，淡然道：“人嘛，多少都有点小秘密，特别是这种外围成员，看似不接触什么核心机密，可实际上，小道消息一大堆！”

    “而且自己也不干净。”

    “折磨一阵，脑子再受点刺激，十个得疯九个半！就算不疯，也得出点精神问题。等进里面调养一段时间，看似稳定之后，就发个证，打回老家去。”

    陈凡皱眉道：“跟谁学的？”

    杨大庆嗤笑道：“这个就叫行业，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坏了规矩，就得有惩罚。行了，总之那小子往后不敢想在深市发生的任何事情，一想就发癫。”

    看着陈凡，杨大庆喝了口茶。

    “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陈凡淡然道：“深市这一片你把的宽，手上有粉吗？”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杨大庆眼神微微眯起。

    抬手给陈凡倒了杯茶，杨大庆道：“老弟，听我一句劝，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你要真想碰这玩意儿，我给你指条路，你自己走。”

    “但等下走出这个大门，咱就一刀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