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芬主动走上前,伸出白玉般的手臂,亲昵地挽住了林宇的胳膊。
“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姓林,林宇。”
“林先生,你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陈玉芬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说道,“而且你身上这股阳刚的男人味,可真好闻。不像何一阳那个老头子,身上整天都一股令人厌烦的老人味。”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倒是比翻书还快,不愧是娱乐圈出来的。
林宇笑道:“我说了,我小时候最喜欢听你唱歌了。”
“是吗?”陈玉芬的笑容愈发妩媚,“那林先生喜欢听我唱什么歌?我只单独唱给您一个人听。”
“我刚看到这套别墅还有单独的琴房,去琴房唱吧。”林宇提议道。
两人来到琴房,琴房的阳光充沛,在正中央放着一台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林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欣赏:“唱一首完整的,清唱就行。”
陈玉芬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回到了那个灯光璀璨的舞台。
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唇间流淌而出,整个琴房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她的嗓音没有华丽的炫技,却饱含情感,每一个转音都恰到好处,每一句尾音都带着温柔的余韵。
那首《被遗忘的时光》在她口中,不再是怀旧金曲,而是一段被岁月封存却从未褪色的记忆。
林宇靠在钢琴边,静静听着,眼神逐渐柔和。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林宇轻轻鼓掌,掌声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言语带着真诚的赞许:“多年没登台,功底一点没丢。可惜了。”
陈玉芬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就是嫁入豪门的代价,不能抛头露面,唱歌只能当爱好了。”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何燕妮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妈,咖啡好了。”她声音轻柔,目光落在林宇身上时,还有点紧张。
陈玉芬连忙介绍,语气里满是骄傲:“何燕妮在音乐学院读大三,主修钢琴。”
“弹得怎么样?”林宇问道。
“她去年拿了全国青年钢琴比赛银奖。”陈玉芬笑得眼睛弯弯。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看向何燕妮:“会弹《被遗忘的时光》的伴奏吗?”
何燕妮点点头,将咖啡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走到那台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坐下。
她掀开琴盖,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仿佛在抚摸老友。
前奏响起,音符如清泉流淌,温柔而精准。
陈玉芬再次开嗓。
这一次,有了钢琴的衬托,她的歌声更加饱满动人。
母女二人虽未排练,却默契十足。
一个用琴声铺陈情绪,一个用歌声倾诉心事。
林宇站在一旁,竟看得有些出神。
一曲再毕,琴房内一片静谧,只有咖啡的香气袅袅升腾。
林宇忽然走到钢琴边,在何燕妮身旁的琴凳上坐下。
他看着黑白交错的琴键,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少有的好奇:“这钢琴怎么弹?”
何燕妮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轻声说:“林先生想试试?”
“嗯,教我认几个音。”他语气平静,表情很认真。
何燕妮笑了笑,将手轻轻覆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这是中央c,do。右边是re、mi、fa……每个白键都是一个音。”
她的指尖引导着他按下琴键,清脆的“do”音在空气中跳跃。
林宇低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带着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
他试着模仿何燕妮的动作,笨拙地按下几个键,弹出一段不成调的旋律,却引来陈玉芬在旁轻笑。
“林先生学得很快呢。”陈玉芬笑着说,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看了看女儿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林宇难得放松的神情,忽然轻声道:“那我去楼下准备晚餐了,你们慢慢练。”
说完,她悄然退出琴房,轻轻带上了门。
琴房内只剩下林宇和何燕妮。
阳光透过纱帘,在钢琴上投下斑驳光影。
何燕妮继续耐心地教他认谱、指法,偶尔纠正他僵硬的手腕。
林宇虽动作生涩,却学得极认真,偶尔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皆是一顿,却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窗外,风轻云淡。
琴房内,琴声断续,笑语低回。
……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外。
张志勇和李鹏,看着病床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当医生揭开白布,露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