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瓶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曹斌下意识接住。
“曹少喝一杯吧。”林宇的声音带着戏谑，阳光下他倚着法拉利车门的样子像极了杂志封面的霸道总裁。
曹斌拧开瓶盖猛灌一口，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小子你有种！”他咬着牙冷笑，“别以为赢了场业余比赛就能蹬鼻子上脸。”
林宇大笑转身，法拉利的蝶翼门如羽翼般升起。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他挥手告别：“下次赌点有意思的，比如你家的酒店股权。我也在经营酒店业，就你家酒店还能看上眼。”
被当作奖品的女孩怯生生地靠近，手指绞着裙摆上廉价的水钻：“斌哥，我能走了吗？明天我还要直播呢……”
曹斌突然抬脚踹向她小腿，女孩踉跄着撞上阿斯顿马丁的车门。
“滚远点！”他骂道。
女孩慌乱捡起滚落草丛的手表，高跟鞋踩断了鞋跟。
她抱着金表就像抱着宝贝一样，跑掉了。
曹斌对李京勾了勾手指，李京不明所以走了过来。
他的雪茄烟灰弹在对方价值不菲的球鞋上：“下次约他上海王星号，我带他去公海赌博，玩死他来！”
李京紧张地搓手：“他不像好赌的人，万一不来呢？”
曹斌说道：“那就用其他方式吸引他，可以用女人。”
李京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也不缺女人，能开得上超跑，身边起码都有两三个女人。”
“蠢货！”曹斌往李京脸上喷了一口烟，“用女人钓不动，就用生意钓。告诉他我们游轮上有很多搞金融搞投资的，有高端酒局，只要他上了船就好办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显然是有人举报了山路飙车，富二代们慌忙发动跑车作鸟兽散。
“斌哥，交警来了！”李京慌张地看向盘山公路。
“怕什么？”曹斌吐着烟圈冷笑，“副局长昨天还在我家酒店打麻将呢。对了，你要告诉那个玩直播的女人，今天的事漏出去半个字，她就永远别想在这行混了。”
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发出病态的轰鸣，显然爆缸后还没完全修复。
曹斌最后看了眼林宇离去的方向，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只要到了公海，再有钱也只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李京一个头两个大，他很不想接这活，但又不得不听曹斌的。
曹斌大笑着一脚油门冲下山路，车轮碾过那瓶没喝完的香槟，金黄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溅满沥青路面。
……
林宇的法拉利Roma如银箭般穿梭在车流中。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触车载屏幕，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在哪？”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唇角自然上扬。
背景音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和舞蹈鞋摩擦地板的声响。
“当然在排练室啦！”夏语柠的声音带着微喘，隐约能听到其他舞者的笑闹声，“晚上校庆文艺汇演，我跳压轴的古典舞，你要不要来看？”
林宇故意逗她：“要门票吗？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
“啧，林总也有进不去的地方？有我在，你就放心来，不要门票。”夏语柠笑道。
通话结束后，林宇调转方向驶向外滩十八号。
这里有家高档花店，橱窗里陈列着稀有的朱丽叶玫瑰和永生苔藓景观。
“先生需要什么？”穿着森系围裙的店主迎上来。
“来一束玫瑰吧。”林宇的目光掠过蓝色妖姬和彩虹玫瑰，最终停在一桶含苞待放的红袖玫瑰上，花瓣边缘染着淡淡的香槟色，像极了夏语柠演出时染着霞光的裙摆。
店主会意地取出花材：“红袖玫瑰的花语是心动，搭配尤加利叶象征恩赐……”
买好花后，林宇并没有急着去学校，而是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
直到傍晚时分，他才又发动汽车。
夕阳给魔都艺术学院的哥特式建筑群镀上金边，林宇的银色法拉利Roma如外星来客般停在剧院门前。
剪刀门升起的瞬间，引得刚下课的学生们纷纷驻足。
“哇！LaFerrari！”一个背着画板的男生一声惊呼，随即被同伴顶了一下胳膊。“傻啊！这是Roma！不过也得三百多万！”
林宇的副驾驶座放着一束精心包装的玫瑰花束——99朵厄瓜多尔红玫瑰，每一朵都经过人工筛选，刺被仔细剔除，花瓣上还带着冷藏后的露珠。
他倚着车门看了眼手表，距离演出开始还有半小时。
几个穿着练功服的舞蹈系女生互相推搡着靠近。
为首的长发女孩大胆地搭话：“帅哥等人吗？要不要先来看我们排练？”
她的眼线画得极媚，紧身舞服勾勒出青涩却刻意的曲线。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