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尾已经泛起醉意的红晕,却仍固执地去抓酒瓶。
林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别喝了。”
“我公司都要倒闭了,你还不让我喝酒?”秦若雪挣开他的手,笑声里带着沙哑的颤音。
林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未到最后一刻,说不定有转机呢。”
“转机?难不成你还能变出个资方大佬来投资蕾丝传媒?”秦若雪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当作响。
“说不定我就是那个大佬呢。”林宇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缓缓上移。
秦若雪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
酒精让她的笑声比平日更放肆。
“好啊!”她突然跨坐到林宇腿上,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呼吸喷在他唇间,“那资方大佬想不想玩点刺激的游戏?”
香奈儿五号与麦卡伦的醇香交织成致命的蛊惑。
秦若雪哽咽着搂紧他的脖子,泪水越来越多。
林宇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尝到了泪水的苦涩。
秦若雪嘴里说着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全都完了……”
“看着我,只要我还在这里,我就不会让你倒下。”林宇逼她睁开泪眼。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渐渐亮起,在玻璃上投下零碎的光影。
秦若雪伏在林宇胸口,汗湿的发丝黏在颈间,呼吸仍带着未平复的急促。
“如果要救蕾丝传媒,需要多少钱?”林宇问道。
秦若雪贪婪地抱着林宇的腰,说道:“没算过具体数额,当初大股东投了两百万启动资金。”
“才两百万?我还以为至少两个亿呢。”林宇突然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脸颊。
秦若雪猛地抬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听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口袋里揣着两百万现金。”
齿尖陷入肌肉的触感让她莫名解气。
林宇没喊疼,反而神秘地眯起眼:“你只管吃好睡好。”
他抚过秦若雪姣好的脊背。
“重要的事我会办。只是一个生意而已,不要太伤心,健康比钱财更重要,钱财没了还可以再赚。咱们可不能干那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傻事,那是二百五才会做的。聪明的人知道主次之分,不为不重要的事过度伤心。你应该也是聪明人,不应该我来多说。”
秦若雪突然叹了口气:“这些年,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活着很快乐。”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是秦总,不是cEo,就只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林宇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体验这种快乐,但现在该穿衣服了。今天又降温了,穿太少容易感冒。”
秦若雪懒洋洋地支起身,捡起地上皱得像腌菜的丝绸衬衫。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时,林宇突然从背后环住她,手指灵巧地抚平她腰间的一道褶皱。
“你干嘛?”
“别动,衣服皱了。”林宇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秦若雪呆立在原地,任由他的双手抚平褶皱。
这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女人,此刻乖顺得像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林宇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秦若雪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秦总,只有林宇知道她没穿西装裙的样子。
“饿了吧?我猜你中午没怎么吃饭。”林宇笑着问道。
他伸手勾了勾秦若雪的下巴。
秦若雪反手掐住他腰侧的肌肉,指甲隔着衬衫陷进去:“我警告你,在外面不许对我轻佻。”
“知道了,秦总。”林宇故意拖长音调。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秦若雪一直盯着镜面里两人的倒影。
她的口红已经斑驳,林宇的衬衫皱巴巴的,活像两个刚偷完情的办公室情侣。
这个认知让她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
“没什么,”她对着电梯镜面整理头发,“就是想起第一次见你,你就脱了衣服,急不可待地给我展示了你的五十个俯卧撑和一百个仰卧起坐。
林宇挑了挑眉说道:“秦总当时不也端着个女强人架子?”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秋天的晚风迎面扑来。
商业街的霓虹晃得人眼花。
秦若雪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这条街的店都吃腻了,我还是想吃老街口那家麻辣烫。”
“老街口麻辣烫离这里有七八公里呢。”林宇看了眼手机地图,“要不我们叫个车?”
秦若雪已经脱下了高跟鞋,莹白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叫什么车,骑单车去。”
“你穿这样骑单车?”林宇的目光扫过她的包臀裙和丝袜。
酒意让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