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裤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随着她们夸张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老铁们666！给个双击！”小熙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声音甜得发腻。
“感谢孤独的老狼送的玫瑰花！”萱萱凑近屏幕，刻意压低领口，“哥哥加个粉丝团呗~”
林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像个编导一样，欣赏着她们的直播表演，眉头越皱越紧。
他默默掏出手机，点进了她们的直播间。
屏幕上的弹幕寥寥无几：
“妹妹多少钱一晚？”
“私聊发个微信号。”
“这身材可以啊，包月多少？”
在线人数显示27人，其中还包括平台自动填充的机器人观众。
半小时后，直播结束，两个女孩瘫倒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收入多少？”林宇笑着问道。
小熙看了眼后台：“五块二，够买两瓶可乐了。”
“你们就只会说老铁666、给个双击这几句话？”林宇语气里带着无奈。
“不然说什么？又没人跟我们互动。”萱萱撅着嘴说道。
林宇走到她们身边坐下：“你们什么学历？”
小熙拨弄着发梢，说道：“初中毕业，我们镇上就一个初中，读完就出来打工了。”
“平时看书吗？”
萱萱突然来了精神，说道：“看啊！我今日头条都看到30级了！”
林宇揉了揉太阳穴：“那不算，我是说正经的书籍。”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同时摇头。
“问题就出在这里。”林宇指着手机屏幕，“你们说话没内容，吸引不了有质量的观众，直播行业现在最缺的是有文化底蕴的主播，当然有文化有颜值就最好。”
小熙歪着头问道：“文化底蕴是什么？能吃吗？”
“就是……你们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少了。”林宇组织着语言。
萱萱问道：“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林宇说道：“解决办法很简单，就是增加阅读量。”
小熙说：“那我天天看今日头条就可以了。”
“不行，得看点有营养的，我给你们买一些入门的书来看。”
为了培训这两个精神小妹，让她们成为优秀的女主播，林宇在网上下单了十几本书，都是浅显易懂的通识类书籍，有科普的，有社科的，有故事类，还有成功励志类的。
第三天，林宇的书单到了。
包裹放在客厅中央，两个女孩好奇地围着转。
小熙撕开包裹，看到里面有十几本书：“这么多？这本《人类简史》好厚啊！”
萱萱拿起另一本：“《小狗钱钱》这是教我们养狗的吗？”
林宇把书分类摆好：“这些都是入门级的通识读物。从今天开始，每天至少读两小时。
“两小时？！”两人异口同声地哀嚎。
但林宇已经铁了心。他把她们按在书桌前，每人发了一本《有趣的经济学》和笔记本。
起初，两人还装模作样地翻着书页。
小熙甚至认真地划了几条线。但不到半小时，书页翻动的声音就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两人竟然用书盖着脸睡着了。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落在她们的屁股上。
“啊！”小熙猛地弹起来，“干嘛打人！”
林宇板着脸说道：“看书！待会儿我要抽查，答不上来就做五十个仰卧起坐。”
萱萱揉着眼睛：“我们就是不爱读书才去夜店的跳舞的。”
“所以你们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最底层。”林宇毫不留情说道，“知道夜店领班为什么能拿高薪吗？因为他们会算账、懂管理、能处理纠纷，这些都需要学习。不会读书，连夜店都混不明白，别人干五年能干到经理，你们干十年只会被淘汰失业。”
小熙撇撇嘴：“那通过了有什么奖励？”
“周末带你们去游乐园。”林宇抛出诱饵。
这个承诺总算让两人有了点动力。
她们不情不愿地重新捧起书本，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抱怨。
傍晚，林宇开始了他的小测试。
“小熙，《小狗钱钱》里说的下金蛋的鹅比喻什么？”
“呃……”小熙绞尽脑汁，“是会生钱的母鸡？”
“接近，但不准确。五十个仰卧起坐。”
“萱萱，Gdp是什么意思？”
“国……国家电视频道？”
“五十个仰卧起坐！”
小熙和萱萱对视一眼，默契地在地毯上躺下。
萱萱先翻身趴下，用整个上半身压住小熙的脚踝。
小熙的吊带衫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