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挂在高位、准备等反弹出货的套牢盘,那些刚刚建立、指望股价继续下跌的空头止损单,在绝对的资金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股价曲线几乎呈九十度直角向上猛拉,分时图上,代表买盘的红色量柱一根比一根高,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到绿色。
短短十五分钟,昊天制药股价不仅收复了昨日失地,更是暴涨超过百分之十五,一举突破了关键的压力位,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冲锋!
昊天娱乐的股价紧随其后,同样涨势如虹。
股指期货市场上,情况更加惨烈。
崔瑞英指挥的多头资金,在几个关键合约上同时发力,以泰山压顶之势,将那些高杠杆的空头头寸逼得节节败退。
期货是零和游戏,多头的盈利直接来自于空头的亏损。
当价格向着与空头预期相反的方向猛烈运动时,恐怖的“浮亏”会像雪崩一样,迅速吞噬空头的保证金。
一旦保证金不足,就会触发强制平仓,即“爆仓”。而强制平仓的卖单,又会进一步打压价格,引发更多空头爆仓,形成死亡螺旋。这正是崔瑞英等待多时的“逼空”行情!
“疯了!全疯了!补保证金!立刻!马上!把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全部打进来!”三星集团总部,投资本部,一片兵荒马乱。
负责此次做空操盘的本部长,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此刻面如死灰,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手里的话筒几乎要被他捏碎,对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什么?没有了?挪用电浆显示器项目的预备金!快去!立刻!!”
然而,杯水车薪。面对昊天和金山联合发动的、携着巨额现金和强烈市场预期的总攻,三星临时拼凑的这点资金,就像试图挡住洪水的一捧沙土,瞬间就被冲得无影无踪。
屏幕上,代表他们空头头寸亏损的数字,正以每秒数百万美元的速度疯狂跳增,那猩红的颜色,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社长……社长!”本部长绝望地看向坐在后方,面沉似水的三星社长。这位以手腕强硬、作风老派着称的财阀二代,此刻脸色铁青,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原本以为,联合其他几家,再动用政经人脉制造宏观恐慌,足以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小子置于死地。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顶住了,还敢悍然发动如此凶猛的反扑,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毒辣,正好打在他们仓位最重、杠杆最高、流动性最紧张的时刻!
“联系cJ,联系未来资产,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让他们必须继续投入资金,顶住!不然大家都得死!”三星社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联盟本就是利益结合体,大难临头,谁还顾得上别人?
未来资产管理公司最先扛不住压力。他们的风控部门在股价飙升到某个临界点时,不顾操盘手的怒吼,强行启动了自动平仓程序。
巨大的空单平仓盘涌出,非但没有遏制涨势,反而因为“空头回补”变成了额外的买盘力量,进一步推动了股价飙升,也加速了其他空头的死亡。
兵败如山倒。
cJ集团那边,李在贤摔碎了办公室里他最心爱的一个明青花瓷瓶。花瓶碎裂的清脆声响,也仿佛是他心中某些东西断裂的声音。
他看着屏幕上自家cJ娱乐股价也因为市场整体回暖和恐慌情绪消退而小幅反弹,但比起在昊天系股票和期指上遭受的巨额亏损,这点反弹简直是杯水车薪。
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他安插在政府内部的人悄悄传来消息,青瓦台对这次“人为制造经济恐慌”的行为极为不满,已经开始内部调查,矛头隐隐指向了cJ。
“父亲……”李在贤看向坐在阴影里的父亲,cJ集团真正的掌控者,那位以老谋深算着称的老人。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和果决:“断尾求生吧。昊天的反击,有备而来,气势已成。再纠缠下去,损失的就不只是金钱了。联系……不,找个中间人,递话给那位刘会长,cJ娱乐的一些业务,可以谈。”
这几乎是变相的求和了。
随着未来资产的溃退,cJ的退缩,本就脆弱的反昊天联盟瞬间土崩瓦解。其他几家参与不深、或者本就摇摆的势力,更是忙不迭地割肉平仓,唯恐跑得慢了,成为被多头主力盯上、彻底绞杀的对象。
市场上,昊天系的股票依然在狂飙。昊天制药涨幅一度逼近百分之三十,触发了临时停牌。
但是当其复牌后,买盘依旧汹涌,最终以暴涨百分之二十八收盘,创下上市以来最大单日涨幅,成交量更是放大到天量。昊天娱乐同样涨幅惊人。
而南韩综合股价指数,也在权重股昊天系和金山系的带领下,由绿翻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