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昊看着两位得力助手,她们眼中不仅有对任务的重视,更有一丝兴奋。参与这样一项充满挑战与意义的事业,对她们而言,同样是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具体技术路径和优化方案,我已经发到你们的加密终端。记住,我们的对手不仅仅是疾病,还有韩星制药,以及它背后可能牵扯的庞大利益网络。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目光更显深邃,“这不仅是为了救韩宥真,也是为了证明,资本和科技,应该用来拯救生命,而不是成为囚禁和掠夺的工具。”
就在这时,刘天昊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负责监控李金秀动向的“龙牙”小队:
“目标李金秀已提前结束美国行程,于一小时前秘密抵达金浦机场,未通知任何接机人员,乘车直奔未来之光医院,情绪表现异常愤怒。”
刘天昊眼神一凛,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看来,那位金在洙博士,或者医院里的其他眼线,汇报得很“及时”啊。
“看来,我们的李大会长,已经坐不住了。”刘天昊将手机信息展示给三人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正好,我也该去看看宥真了。善美,智妍,按计划行动。美珍,备车,去医院。”
未来之光医院,VIp一号楼顶层套房。
韩宥真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诗集,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但焦点并不在那些高楼大厦上。自从两天前刘天昊离开后,她的心就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死寂。
她被温暖大手握住的感觉,那句“你的命,归我管了”的承诺,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无法平息的涟漪。
希望,是一种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对早已放弃希望的人而言。它带来悸动,也带来更深的不安和恐惧。
她害怕这又是一场空,害怕这微光转瞬即逝,害怕自己鼓起勇气伸出的手,最终抓住的只是虚无。可心底那簇微弱的火苗,却顽强地燃烧着,驱散着经年累月的寒冰。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护士检查,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不再抗拒;她尝试着多吃了几口特意准备的精致病号餐;甚至,在无人时,她会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腕,回想那股奇异的暖流。
“咔哒。”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以为是护士来送药,并未回头。但随之响起的,却是一个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看来,我离开这几天,你这里倒是很热闹。”
韩宥真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头。只见李金秀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商务旅行的西装,风尘仆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挥手让身后的助理和保镖留在门外,独自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镜布慢慢擦拭着,动作看起来从容,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射出的光,却像毒蛇一样冰冷粘腻,在韩宥真脸上来回扫视。
“听说,我不在的时候,有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溜进来狂吠了几声,还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李金秀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浸了冰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没有提刘天昊的名字,但所指再明显不过。
韩宥真的脸色更白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诗集的书页,指尖微微发抖。
十年积威,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在李金秀面前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感到窒息和畏缩。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你哑巴了?”李金秀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停留,嘴角扯出一个极为讽刺的弧度,“还是说,见了几天外面的野男人,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恶毒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韩宥真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因为愤怒和屈辱,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你……你不能这样侮辱人!”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颤抖的倔强。
“侮辱?”李金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将那本诗集从她手里抽走,随意瞥了一眼封面,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旁边的地毯上。
“韩宥真,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吗?一个我花钱养着的花瓶,一个连蛋都下不了的废物,一个靠着我的钱才能吊着命的累赘!我供你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药,不是让你在这里伤春悲秋,勾引外人的!”
他俯下身,冰冷的镜片几乎要贴到韩宥真的脸上,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寒意:“你以为刘天昊那种暴发户看上你什么?看上你这张快死的老脸?还是看上你韩星制药会长夫人的头衔?别做梦了!
他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借着你这把烂骨头,来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