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节目效果,安全第一。在石哥,请你维持好现场秩序,安抚大家情绪,暂时不要离开座位,也不要随意走动。我去‘事发地点’看看。”
他又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场务,“你,带路,去发现威胁信的地方。另外,通知大楼安保,暂时封锁七楼,但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的指令清晰明确,带着一种天生的权威感。场务像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刘在石也立刻进入角色,大声安抚观众:“大家听到了吗?刘会长亲自出马了!我们就坐在这里,看看刘会长怎么化解这场‘危机’!放心,都是节目安排,绝对安全!”
趁着观众们的注意力被刘在石吸引,议论纷纷到底是真是假时,刘天昊已经快步跟着场务走向后台。
裴秀智想跟,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刘天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她心头一凛,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离开演播厅,进入相对安静的走廊,刘天昊立刻对着微型麦克风低语,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威胁信是幌子。炸弹可能在八楼设备层或同层空调机房。气味来源混杂,需要精准定位。
A组,控制所有出入口,疏散人群以‘配合录制’为名,低调进行。b组,跟我上八楼。c组,搜索同层所有通风口、管道井、闲置房间。对方可能远程或定时引爆,动作快。”
耳机里传来简短有力的回应:“A组收到。”“b组就位。”“c组行动。”
场务带着刘天昊来到后台一间公用化妆间,指着其中一面镜子,声音发颤:“就……就贴在那里……”
刘天昊走过去。
镜子上贴着一张用从杂志上剪下的印刷字拼贴成的匿名信,内容与场务描述的差不多,声称对节目组恶意剪辑导致其失业不满,在“七楼会议室”安置了炸弹,要求节目组公开道歉并赔偿,否则一小时后引爆。
字迹拼贴得很粗糙,充满愤懑情绪。
刘天昊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这种程度的恐吓信,更像是情绪发泄,不像是专业罪犯所为。
但那个炸弹的气味是真的。他快速扫视化妆间,目光在通风口处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转身离开:“去七楼会议室。”
“啊?真……真去啊?”场务腿都软了。
“如果是节目效果,那里应该有‘道具’。”刘天昊语气平淡,脚步不停。他需要这个场务作为一个“见证”,同时,去七楼会议室是此刻最合理的行动,能最大程度迷惑可能隐藏在暗处的观察者。
七楼的小会议室空空如也,只有几张桌椅。刘天昊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对脸色惨白的场务说:“看来是虚惊一场,或者‘道具’还没放置。你先回演播厅,告诉在石哥和刘pd,这边没事,可能是恶作剧,让他们继续录制,稳住场面。”
场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支开场务,刘天昊立刻转身,走向消防楼梯,步伐迅捷而无声。
耳机里传来b组的汇报:“会长,八楼设备层东侧通风管道入口有近期开启痕迹,痕迹很新。c组在同层空调机房外闻到类似气味,但门锁着,是老式机械锁,正在尝试无损开启。”
“优先空调机房。气味浓度如何?”刘天昊几步跨上楼梯,动作轻盈迅捷,与刚才在演播厅里的沉稳判若两人。
“很淡,但确实有。门缝里飘出来的。”
“打开它。注意,可能有绊发或震动装置。”刘天昊已经到达八楼,消防门虚掩着,一名穿着维修工服装的“龙牙”队员守在门口,对他点头示意。门内,是布满各种管道、阀门和大型空调机组的机房,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另一名“龙牙”队员正蹲在机房厚重的铁门前,手里拿着专业的开锁工具,动作轻微。几秒钟后,“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队员没有立刻推门,而是拿出一面带有延长杆的小镜子,从门缝小心地探入,观察里面的情况。
“会长,门后无绊线。但里面管道密集,视线受阻。气味源头在东南角,主送风管道检修口下方。”队员低声汇报。
刘天昊接过队员递过来的一个简易防毒面具戴上,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机房内更热,空气混浊,巨大的空调机组轰鸣着。他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全力调动嗅觉。那丝微弱的硝酸铵和金属胶带的气味,在众多工业气味中,如同黑暗中的一缕细烟,指引着方向。
刘天昊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如鹰隼,精准地投向东南角。那里有一个打开的检修口,下方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气味就从那里传来。
他走过去,动作轻缓,没有触碰任何东西。纸箱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废旧设备包装箱,但其中一个的胶带封口有被重新粘过的痕迹,不太自然。
他蹲下身,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仔细观察周围地面和箱体。没有明显的导线,但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