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另一面墙是分割成数十个画面的监控屏幕,覆盖集团重要区域及部分需要关注的外部地点。
办公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弧形办公桌,桌面上除了一台薄如蝉翼的曲面显示器,几乎空无一物。
刘天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首尔市景。他依旧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背影挺拔,听不出什么情绪。金美珍领着眼圈红肿、抱着一个厚重笔记本电脑的Amber走了进来。
“欧巴……”Amber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委屈。
刘天昊转过身,目光落在Amber脸上,那目光平静,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让Amber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Amber坐下,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层层加密的文件夹。
“欧巴,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从我在济州岛海边用手机录的第一段哼唱,到后来在工作室用吉他确定的和弦,再到编曲的每一个版本,工程文件的每次保存都有时间戳!
我绝对没有抄袭!我以我音乐人的名誉发誓!”她激动地说着,将电脑屏幕转向刘天昊。
刘天昊没有看屏幕,而是对旁边待命的技术主管点了点头。
技术主管立刻上前,将一个特制的、类似脑电波监测仪的轻薄头戴设备递给Amber。“Amber xi,请戴上这个,然后回忆你创作《our Summer》主歌旋律时的具体情景,越详细越好。”
Amber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戴上了设备。设备连接着办公桌后面一台更加复杂的终端。
刘天昊这才看向电脑屏幕,快速浏览着那些文件。他的目光锐利,扫过音频波形图,看过密密麻麻的音符和标注,最后停留在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和文件属性上。
同时,终端屏幕上开始出现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流,那是Amber回忆时大脑特定区域的活跃信号,正在被转化为可视化的、带有精确时间标记的“灵感轨迹”。
“记录很完整。”刘天昊看完,下了结论,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从手机备忘录的原始录音,到专业软件的工程文件,时间线清晰,逻辑连贯,创作轨迹明确。
脑波回溯数据也显示,你的记忆节点与文件时间戳高度吻合,没有外部植入或篡改痕迹。”他看向Amber,“你是清白的。”
Amber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如释重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但是,”刘天昊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另一块分屏,上面是“灰烬”乐团那首《旧日回响》的粗糙录音频谱分析图,以及“耳廓狐”视频里标注出的相似段落。“对方的demo发布时间,确实比你的原始录音备忘录早了三周。”
Amber的脸色又白了。“可是我真的没听过!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