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的高管则在快速记录,评估着这些概念的商业落地可能性。
“至于我的个人品牌,”金栽经切换到最后一部分,屏幕上出现了“JAEKYUNG”的手写体LoGo和一系列简约、中性、注重剪裁和面料质感的服装设计草图,“初步定位是‘无性别的高级基础款’。
主打高品质面料、经典版型、可持续环保工艺,强调实穿性和搭配潜力,目标客群是25-40岁,追求品质、注重自我表达的城市中产。
品牌故事会与我作为Rainbow队长、以及未来在团队制作中扮演的角色紧密关联,传递‘历经时光沉淀,回归本真风格’的理念。”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结束时,形象总监主动向金栽经伸出手:“栽经xi,我很期待与你的合作。你的想法非常成熟,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会长果然没看错人。”
金栽经与之握手,脸上露出自信而克制的笑容,手心却微微有些汗湿。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但第一步,她走得很稳。欧巴给了她舞台,她必须跳出最惊艳的舞蹈。
几乎在同一时间,高佑丽出现在首尔近郊一个名为“忘川”的废弃工厂改造的影视拍摄基地。
这里正在拍摄一部名为《无声告白》的低成本独立电影,导演是个三十出头、以风格阴郁晦涩着称的新人导演姜栋元。
高佑丽拿到的角色是女二号,一个因童年创伤而患上失语症,只能用画笔与外界沟通的年轻画家,戏份不多,但极具挑战性。
她到剧组的时候,拍摄正在进行。
导演姜栋元正对着一个年轻男演员大发雷霆,嫌他情绪不到位。
现场气氛有些压抑。
高佑丽安静地站在外围,看着,手里依旧攥着那个磨损的剧本夹。
她的戏份在下午,但她提前来了,想感受一下现场氛围,也观察一下导演的工作方式。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她。窃窃私语声响起。
“看,是高佑丽。”
“Rainbow的那个?她真来演这个?导演怎么会用偶像……”
“听说带资进组,昊天娱乐砸钱了呗。”
“花瓶一个,能演好这种角色?等着看导演骂人吧。”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高佑丽听到。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背脊挺得更直了些,目光依旧专注地看着拍摄中心。
她早已习惯这种质疑,在决定走上这条路时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习惯不代表不介意,只是她把这些声音都化作了燃料。
下午,轮到她的第一场戏。场景是她的画室,杂乱,堆满未完成的画作。
她需要演出角色在尝试与心理医生沟通,却因内心抗拒和恐惧,无法下笔,最终情绪崩溃,将颜料泼洒在画布上的过程。
没有台词,全靠眼神、肢体和细微的表情变化。
“A!”导演姜栋元坐在监视器后,面无表情。
高佑丽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对着空白的画布。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那种清冷疏离的感觉还在,但内里却注入了浓稠的、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挣扎。她的眼神起初是空洞的,望着画布,像望着一个深渊。
然后,一丝极细微的渴望浮现,握着画笔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落下,却又被无形的恐惧攫住,指尖绷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试图再次下笔,笔尖悬在画布上方,颤抖得更加厉害。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中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混合着无助、愤怒、和自我厌弃。
最终,那股情绪冲破了临界点,她猛地抬手,却不是作画,而是狠狠地将手中的画笔连同旁边的颜料管一起扫落,然后双手抱头,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个字,但那爆发出的绝望感,却让片场瞬间鸦雀无声。
“cut!”姜栋元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波动。他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抬头,看向已经迅速收敛情绪、站起身微微鞠躬的高佑丽,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不错。”
现场那些窃窃私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重新审视的目光。
高佑丽微微欠身,走到一旁,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小口喝着,目光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情绪爆发只是幻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但心里,却有一股火焰在燃烧。她知道,这条路是对的,再难,也要走下去。欧巴给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位于清潭洞的一处幽静院落被改造成了临时的“音乐创作营”。
这里环境清雅,隔音极佳,配备了顶级的录音和创作设备,还邀请了好几位国内外知名的音乐制作人、词曲作者担任导师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