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的事，都查清楚了，没有证据证明陈默同志通敌。我认为，审查可以暂时中止，等待进一步线索。”

    陈立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释然。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同意。目前没有新的证据，审查暂时中止。”

    贾干事愣住了，没想到陈立会突然松口，刚想反驳，就被柳媚用眼神警告——戴局长早就打过招呼，只要没证据，就尽快中止审查，别再让毛人凤折腾。

    审查中止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毛人凤耳朵里。

    他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指着陈立的鼻子骂：“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30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陈立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没有证据，不能定罪。这是规矩。”

    “规矩？”

    毛人凤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狠，“我就是规矩！你别忘了，你当年误杀平民的事，我还帮你压着！要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你这个上尉就别想当了，还得蹲大狱！”

    陈立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发白。

    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件事，当年他刚进军统，执行任务时误杀了一个平民，是毛人凤帮他掩盖了真相，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彻底被毛人凤攥住了把柄。

    “我知道了。”

    陈立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犹豫，只剩下麻木，“我会……我会继续找陈默的证据。”

    毛人凤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你是我培养的人，只能跟我一条心。陈默是你的仇人，是通共的叛徒，你一定要把他扳倒，为你娘报仇，也为我争光。”

    陈立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哥哥说的是真的吗？毛人凤真的跟当年的仇家有关？

    他当年误杀平民的事，是不是毛人凤故意设计的？一个个疑问像潮水，快要把他淹没。

    傍晚时分，陈默走出军统总部，苏晴立刻迎上来，递给他一把伞：“审查中止了，太好了！陈立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毛人凤了？”

    “嗯，他有疑虑，但还没敢深究。”

    陈默接过伞，语气里满是疲惫，“毛人凤手里有他的把柄，用这个威胁他，他不敢反抗。”

    “那我们怎么办？”苏晴担忧地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毛人凤一直用把柄控制陈立吧？”

    “我们得帮他找出那个把柄，帮他解决。”

    陈默语气坚定，“只要他没了把柄，没了顾虑，就能彻底看清毛人凤的真面目，跟我们一起对抗他。”

    柳媚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让人查了陈立的档案，发现他民国二十八年执行任务时，有一次‘平民误伤’记录，档案里写着‘意外’，但具体细节被抹掉了。我猜，这就是毛人凤攥着的把柄。”

    陈默眼前一亮：“太好了！只要我们能查到‘误伤’的真相，证明是毛人凤设计的，就能帮陈立摆脱他的控制！”

    “我已经让老张去查当年的事了，当年的目击者应该还在。”

    柳媚说道，语气里满是希望，“只要找到目击者，就能拿到证据，让陈立知道自己是被毛人凤算计了。”

    陈默点了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知道，虽然现在兄弟俩还站在对立面，虽然审查陷入了僵局，但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离救弟弟越来越近。

    他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弟弟的脸，在心里默念：“立儿，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证据，帮你摆脱毛人凤的控制。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查清当年的真相，为爹娘报仇，再也不被仇恨和谎言分开。”

    寒雾还没散，却挡不住天边渐渐亮起的微光。陈默知道，这场斗争还没结束，兄弟间的隔阂还没消除，但他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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