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中国通”绝不会轻易相信他。

    考核结束后，松井特意拦住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中文说道：“陈默，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中国人，往往不可信。好好干，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陈默心中一凛，脸上却露出谦卑的笑容：“松井课长放心，我一定忠心为皇军效力，绝不敢有二心。”

    看着松井离去的背影，陈默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怀表——表盖内侧的花纹硌着掌心，让他保持着清醒。

    这场忠诚度测试，只是日伪无数次试探的开始，以后的潜伏之路，只会更加凶险。但他知道，只要守住初心，守住立场，无论日伪的测试多么严苛，他都能闯过去。

    走出情报署，夕阳下，上海的街头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

    陈默抬头望去，远处日军的岗楼依旧矗立，却仿佛不再那么刺眼。他轻声说道：“又过了一关。松井，下次再想试探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他加快脚步，走向裕丰商行——他要立刻将这次考核的情况告诉林薇，也要将演讲中捕捉到的日伪动向整理成情报。潜伏之路漫长而凶险，但每多通过一次测试，他就离核心机密更近一步，离抗战胜利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