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侦察的说法,没追究责任。毛人凤告状没成,反而被戴老板敲打了一顿。”
他将戴笠的指示告知苏晴:“后续我们要假装‘盯着华东交通线’,做些表面文章,比如整理日军动向报告、排查可疑人员,让戴笠觉得我们在积极工作。同时,通知沈兰,让组织暂时不要重建交通线,等风声彻底过了再说。”
苏晴点头,眼神坚定:“我这就去通知沈兰。另外,赵峰和孙茜刚才问起行动失利的原因,我按你之前交代的,说是‘日军介入’,他们没怀疑。”
陈默点头,拿起桌上的“日伪反侦察报告”,轻轻放在档案柜里。
这份报告,不仅是化解质询的“武器”,更是他们潜伏路上的“护身符”——它见证了他们与军统的周旋,与毛人凤的较量,与信仰的坚守。
傍晚时分,陈默召集赵峰和孙茜,布置“后续工作”:“赵峰,你负责整理近一个月的日军特务动向,重点标注与共党可能接触的人员;孙茜,你排查重庆市区的可疑商铺,尤其是新开的书店、茶馆,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他故意将工作指向“日军”和“重庆本地”,既符合戴笠的指示,又能避开对“华东交通线”的实质性追查——毕竟,组织短期内不会重建交通线,这些“表面工作”只会让军统觉得他们在“积极作为”。
赵峰和孙茜齐声应下,开始忙碌起来。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街上渐渐亮起的灯笼,心里满是感慨。
他清楚,只要他和苏晴、沈兰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守住心中的信仰,守住彼此的信任,就一定能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走得更远,走得更稳。
窗外的街面上,日军巡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默拿起那份“抓捕失利报告”,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这里面藏着的,不仅是一次行动的结束,更是一场新潜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