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以后注意分寸,别太急着收集情报,先把‘书店老板’的身份坐稳——等他们都觉得你只是个普通的军统家属,放松警惕了,我们才能拿到更多东西。”
沈兰点头,递给他一杯热茶:“我明白。今天那个日军翻译来书店逛了一圈,翻了翻书就走了,没多说什么——看来他们暂时没怀疑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些感慨,“以前总觉得译电才是重要的,现在才发现,表面工作也能发挥大作用。在这里,能听到最真实的消息,能看到最鲜活的人,比在甄别处对着电报有意思多了。”
陈默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松了口气。
沈兰的转变,不仅是工作的调整,更是心态的成长——她不再因左腿残疾而自卑,而是找到了新的奋斗方向。这对他们的潜伏工作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沈兰渐渐适应了书店老板的身份。
每天早上开门,整理书籍,和客人闲聊,收集情报;晚上关店,整理消息,通过苏晴传给陈默。
她的左腿越来越灵活,拐杖用得越来越少,偶尔甚至能不用拐杖走几步——医生说,这是“心情舒畅、恢复得好”的缘故。
有一次,日军特务突然来书店检查,翻遍了所有书籍,甚至想上二楼。
沈兰故作镇定地说:“二楼是我的住处,不方便外人进。而且我是军统上尉,你们要是怀疑我,可以去找戴老板核实。”
日军特务被她的气势镇住,又怕真的得罪军统,只好悻悻离开。
事后,陈默过来,看到她脸色发白,赶紧安慰:“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别硬扛,先顺着他们,安全第一。”
沈兰点头,心里却更坚定了——她不能退缩,这里不仅是她的书店,更是组织的联络点,是无数同志的希望,她必须守住。
夜色渐深,书店的灯还亮着。
沈兰坐在灯下,整理着今天收集的情报,笔尖划过纸面,写下“日军明晚十点在码头卸货,疑似军火”——这个消息,明天就能通过苏晴传给陈默,或许能帮行动科端掉日军的一个军火点。
她的左腿虽然残疾,却支撑着她站在抗日的一线;她的工作虽然是“表面”的,却连接着地下党的脉络;她的身份虽然是“军统上尉”,却始终记得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在这里,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