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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养父”赵山抵达南京(1/2)

    晨雾像一层被拉长的纱,从紫金山顶一路罩到到秘密情报组的后墙。

    梧桐叶尖悬着露水,风一过,便齐刷刷砸在黑色雪佛兰的车顶,噼啪作响,像一场无声的鼓掌。

    哨兵抬手时,车窗刚摇下一半,露出司机白得发冷的手套,手套边缘绣着“沪”字暗纹——陈默在二楼机要股看得分明,那是赵山惯用的徽记。

    “默哥,戴老板发话,让你去门口接亲戚。”

    小李推门进来,风把电报纸吹得哗啦响,“说是你沪上老爷子,给你带桂花条头糕。”

    陈默“哦”了一声,声音拔得略高,像被阳光刺痛眼:“我养父?电报都没拍,他老人家怎么摸来的?”

    话落,抄起椅背的呢子外套,袖口故意扫过墨水瓶,留下一点蓝痕——给窗外可能存在的眼睛看:他是真慌。

    路过老张科长桌前,他赔笑:“科长座,我养父突到,告假十分钟。”

    老张正给手枪擦油,头也没抬:“孝子接爹,天经地义,去吧。带两包老刀牌回来。”

    院门口,雪佛兰停稳。

    车门自内推开,先落地的是一把竹布伞,伞骨“哒”一声收拢,赵山才现身:深灰薄呢西装,领口别着一枚褪色的银菊花,右手拎皮箱,箱角三道新划痕,像刚被狼爪扒过。

    他抬头,目光穿过晨雾,准确钉在陈默喉结——那是两人约好的“首瞄点”,意为“无尾随行”。

    “阿默。”赵山唤得亲昵,尾音却短,像收发的电码。

    陈默小跑两步,接过皮箱,箱柄残留机油味——暗号:箱内藏枪。

    他故意踉跄半步,让箱底磕在青石板上,“当”一声脆响,给哨兵听:里头是洋铁皮点心盒,没别的。

    “养父,您怎不拍电报?我好雇辆马车。”他鼻音浓重,像哭又像笑。

    赵山拍他肩,拇指在肩窝一捻,顺势滑到肘弯,再轻叩三下——“安全”。

    嘴里却数落:“电报贵不说,你娘还怕我半路被绑票,非让走夜车。”

    哨兵听得咧嘴,枪背松垮,目光飘向马路对面卖松糕的小摊。

    两人并肩往宿舍走。

    雾被朝阳撕开,操场上一队新生正练“向左转”,鞋底跺地,尘土飞起,像一群受惊的雀。

    赵山驻足,冲队尾一个瘦小子喊:“臂夹紧!枪带贴线!”

    那小子条件反射,“啪”地挺胸,督训官反倒愣住,多看了赵山一眼。

    陈默低声解释:“我养父早年吃过德国饭,见笑。”

    赵山笑骂:“德国饭?德国棍!当年挨得比他们还多。”

    一句话,把“养父”前史钉进在场每一只耳朵。

    宿舍楼下,老吴端着搪瓷盆迎上来,盆里三条毛巾折成“川”字。

    陈默会意,介绍:“这是我养父赵山。”

    又对赵山说,“养父,这是我同事老吴。”说完,他还冲赵山眨了眨眼睛。

    老吴的盆一歪,毛巾塌成“一”字,嘴里热络:“赵先生一路辛苦,热水已打好,茶叶是陈默平常舍不得喝的太平猴魁。”

    赵山握手时,小指在他掌心划一道“L”——老吴眨眨眼,表示“路线已清”。

    门阖,插销轻响。

    陈默把皮箱平放床尾,拉开第一层,油纸包高高隆起,散着桂花与猪油混香;第二层却是空的,箱底夹层里,躺着一支被拆成三截的比利时造“baby”手枪、一只微型相机、两管“海德”微缩胶卷。

    赵山掏出怀表,表盖内侧贴着半截戏票,《游园惊梦》——今晚八点开锣。

    他指尖在“梦”字上一弹:“戏园子在夫子庙,后座第三排,七号座底下有胶卷暗袋,你散场取。”

    陈默点头,把戏票对折,塞进袜口。再抬头,已是一脸憨笑:“养父,您先洗把脸,我去食堂打饭,新出笼的肉包子,油大,您爱吃的。”

    赵山却走到窗前,背手看操场:“不急,先带我逛逛,认认门,省得回头走错厕所,闯进档案室就麻烦了。”

    两人出门,沿林荫道慢走。

    赵山一路寒暄,见学员就问“哪里人”“家里种稻还是种麦”,顺手从兜里摸出话梅、橘子,塞给人家,活脱脱慈父。

    遇到军官,他则退半步,让陈默先行,嘴里补一句“犬子年轻,诸位多栽培”,把“关系”二字焊死。

    图书馆门口,遇情报科女书记员小陆,抱着一摞《战时交通通讯》。

    赵山帮她拾起掉地的册子,指尖在封面“通讯”二字上一拂,留下一点油迹——陈默看得分明,那是“注意电台”暗号。

    一圈逛完,日头高升,雾散得干干净净。

    陈默后背却起了一层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中午,小李开来组织里的吉普,赵山让他坐副驾,自己与陈默后排。

    车过中华门,赵山忽拍司机椅背:“停一停,我给阿默买包花生。”

    他下车,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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