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面咒骂着姜加藤,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我就不信你没有别的目的,我一定要找出来,姓姜的,我饶不了你。
一天的时间,肖萧把姜加藤的中学、大学和工作经历都找了出来。他打算从头开始,顺着姜加藤的成长阶段一步一步的展开调查,他要在暗中勾画出一个纸扎的姜加藤,再从这个纸扎小人身上找出破绽和漏洞。
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伪装身份。由于平时的衣服都是单位发的制服,所以他很少穿也很少买便装,小蔓给他买过几件衣服,他都没舍得穿,那天好容易掏出来穿上还让医院给剪了。
他买了一副平光镜,一顶鸭舌帽,外带一个满是兜的马甲,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媒体人。
费了半天劲又是换衣服又是化妆的,搞得他父母以为他要去做卧底,拦着肖萧不让他出门。解释来解释去,最后只好把小蔓的事和盘托出,他们俩全傻了,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都没动地儿。
他就知道他们无法相信,别说他们了,那天从医院回来他又去找他师父确认了一遍才信。这事儿太邪乎,超出了他和他们的认知范围。
肖萧找到了那个中学到了门口才发现这还是在寒假期间,学校里没有人。
他又乔装去了姜加藤曾经工作过的玉器店。看着不大的店面,肖萧有些困惑,他父亲怎么会把他下放在这里工作?
店里面有三个年轻的女孩做销售,他提出来要见见她们的店长,其中一个说要明天才行。
晚上肖萧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想着李成宇的话‘过去就过去了,日子还得过下去,你还年轻,时间一长,慢慢的就忘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忘记她的一颦一笑,怎么可能忘记那每个心动瞬间,怎么可能忘记把小蔓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些刻在他脑子里的记忆永远也不可能忘掉,他相信小蔓早晚有一天也会想起来。他不能放弃。
玉器店的店长是个中年男性,对每一个进店的客人都陪着笑脸“您好”
肖萧一进门就直接问道“您是店长?”
“是的,您有什么需要?”
“我是槟洲日报的记者,想要写一篇关于姜加藤的专题报道,您也知道他去年见义勇为被评为咱们市的十大杰出青年。我想先做个背景调查”他拿出了笔记本和笔。
“啊,是这样啊。姜总可是青年才俊,当年他在这个店里当销售的时候我还没在隆兴工作,也是后来听他们讲给我。那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是姜家的接班人,谁也没想到富二代能从这么低的职位做起啊。不过他真的是很出色,半年就当了店长,一年多就拿了个前十。”
“前十?”
“哦,我们隆兴在全国的玉器店销售额排名”
“玉器销售和珠宝钻石不是一回事吧,我看你这里没有钻石首饰”
“嗯,玉器的销售更难一些,您应该也听说过黄金有价玉无价,购买玉器的人一辈子也就买上一两件。可首饰钻石什么的还是会多拥有一些。”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眼看他把聊天方向带跑了,肖萧赶紧接茬道“是这样啊,那他大学毕业就直接来了这里”
“听说是”
“是他父亲让他来的?”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他很善于察言观色吧”
“是啊,他能根据进来的人推荐各种价位的玉器,经常只是过来逛逛的人最后买了东西走,确实厉害。据说他看一眼就知道女孩子戴什么圈口的手镯,人又长得帅,当年培养了几个熟客,其中一个太太前前后后在这儿买了上百万的货”
很善于攻心,至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也不好说。他暗自思索着。在这里的收获估计也就这些了,对方聊兴正浓,肖萧却不想再待下去“很感谢您,我都记下来了,那您知道他离开后去了哪儿?”
“据说是总部的财务部门”
他点了的头直接往门口撤了过去“好的,谢谢您”
看到店长还要送他的架势,肖萧赶快客气的让他留步,没有名片,万一对方深究起来不好收场。
回到家他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定位追踪器,打算看看姜加藤的车都开去哪儿?拿到货后肖萧犹豫了很久,这样做一旦被发现估计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到底值不值得?
忍了又忍,他还是在下班的时间段跑到了钻石大厦探虚实,看到很多车辆从地下车库开出来,他逆着车流走进去,没有人管他。地下两层转了一大圈,一层是他们自己的员工车位,一层是访客。他没有看到姜加藤的车。
从钻石大厦出来,肖萧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达。想着他和小蔓的各种过往。
···
小蔓工作的银行距离她家算远的了,不过离肖萧家是真近,肖萧不值夜班的时候经常送她回家。有时候小蔓会开她父亲的车过来,那辆车还是手动挡的,虽然跑的公里数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