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明面上的历史叙事与暗面的政治叙事,这与与道德叙事和恩怨叙事永不相交,这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结语】
在理解历史、评价刘邦方面,有那么一座大山我们无法绕开,也无法回避——自大汉帝国诞生之后,刘邦就开始剑指功臣。
司马光虽然学富五车,但是他生于万恶的北宋封建王朝历史时期,所以他不方便也不敢评议此事,只能绕开。
你我这种新时代的草根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可以让文字飞会儿……
刘邦杀功臣跟当年彭城兵败逃命之际多次将一双儿女踢下车的原理一模一样,都是超越个人情感与好恶的超级务实主义具象。
而这恰恰就是政治家与江湖豪杰的根本区别所在。
杀功臣的动机是构建“家天下”——刘姓的家天下。
他深刻地理解人性、权力与利益的本质,并能以极高的灵活性运用它们,最终成功地将一个四分五裂的帝国重新整合,并为其奠定了四百年的基业。
于是,刘邦被司马光狠狠地表扬了一把,包括高高举起,最终落在功臣诸侯王头上的那把刀也一把表扬了。
封建王朝政治场上的事情没办法用儒家的那一套来衡量或评价。刘邦驾崩15年之后,也即为公元前180年,功臣集团们也一样举起来屠刀,不仅将诸吕屠尽,而且还将汉惠帝刘盈的四个儿子也都一并送走了。
我没其他意思,只是借此强调一下“何为封建王朝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