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给要回来,送给单于,这算哪门子破事!
司马光讲的全对,刘敬和刘邦做的也全对。
这一回,司马光站在了儒家和道德叙事一方;刘邦站在了政 治叙事一方;刘敬则一如既往站在了战略家叙事一方。
司马光的立场一般都在“儒家”、“政 治”、“战略”三座山头上横跳,当儒家和政 治冲突时,他通常站位儒家,理解了这一点,其他也没什么值得多议。
我们之所以说刘敬是“战略叙事”,逻辑在于:在西汉开国之际,“白登之耻”表明,当时的汉帝国打不过匈奴,以至于后来代王刘喜不战而逃,刘邦也选择了隐忍。
刘敬是在这种背景下才提出“和亲之策”,这是用时间换空间的战略经典之笔。刘敬的和亲并非简单地把公主送给单于,而是巧妙地将“婚姻关系”捣鼓成了朝政工具。
具体表现为,用“甥舅关系”的汉家人伦渗透单于王廷,这是不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文化植入?
远嫁公主所准备的丰厚嫁妆其实就是“岁贡”,这算不算是经济渗透?
以送亲和走亲为由,往来互动,其实也是一种非常务实的情报契机,刘敬正是亲眼目睹了匈奴的实际情况,才提出了迁徙豪强填充关中的战略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