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百姓的脸上有没有笑容,看看孩子们能不能在街上嬉戏,就知道本将军是不是真心为百姓做事了。”
黄忠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同,语气也激动起来:
“大将军说得极是!黄忠这几日在洛阳城内走动,看得清清楚楚!”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去,带着几分痛惜:“可我先前在荆州、豫州赶路时,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豫州境内,路边常有饿殍,有个妇人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孩子,跪在路边乞讨,路过的士兵不仅不给粮食,还踢翻了她的破碗;
荆州的乡下,百姓住的都是茅草屋,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很多人穿着又脏又破的衣服,脸上只有麻木的表情,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
那才是被贪官剥削得走投无路的样子!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袁绍的檄文全是虚言,大将军是真的在为百姓做事!”
说罢,黄忠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举过头顶,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几乎是吼出来的:
“如今洛阳局势危急,虎牢关更是重中之重,一旦失守,洛阳的百姓就要重遭战火!
黄忠虽无显赫战功,却也练了几十年武艺,有几分勇力!
愿为大将军出一份力,哪怕是到虎牢关城下,当个冲锋陷阵的马弓手,哪怕是战死在关上,黄忠也在所不辞!”
刘度看着黄忠眼中的赤诚,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对战场的渴望和对自己的信任,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他知道,黄忠这番话,虽然透着对局势的担忧,却没有半分怯战之意。
一方面是他对自己的武艺有绝对的自信,毕竟是能开两石弓、百发百中的猛将;
另一方面,显然是真心实意想为自己抛头颅洒热血,这份忠义,比任何战功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