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只是处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官。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龙椅后方的纱帘,对着纱帘后的何太后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地问道:
“不知太后娘娘,对处置杨彪一事,可有异议?”
纱帘后的何太后,此刻正端坐在座位上,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本就与刘度是枕边人,早已是一条心,方才看杨彪在殿上跳上跳下、处处针对刘度,她就没来由地生气,此刻见杨彪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走,心中只觉得痛快。
她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边的凤钗,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透过纱帘清晰地传到殿内每一个角落:
“景鸿办事,向来公正严明,哀家自然放心。就按你说的处置吧,无需再议。”
何太后的话,如同定音锤一般,彻底敲定了杨彪的结局。
德阳殿内瞬间陷入一片肃穆,连官员们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所有人都明白,杨彪一倒,世家派在朝堂上的势力又弱了一分,而刘度则借着处置杨彪、得到太后支持的机会,彻底巩固了自己的权力。
从今往后,这洛阳的朝堂,注定是刘度一家独大,再也没人能与他抗衡了。
保皇派的官员们脸上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卢植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对刘度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蔡邕则挺直了腰板,看着刘度的背影,眼中满是骄傲。
自己的未来女婿,果然有能力掌控这大汉的朝局;
而世家派的官员们则垂着头,神色复杂,有恐惧,有不甘,却再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反对的话。
刘度环视了一圈殿内的官员,目光锐利如鹰,将每个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
他知道,处置杨彪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借着蔡邕的檄文,彻底稳定洛阳的人心,然后调动兵力,应对袁绍即将到来的诸侯联军。这场与袁绍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