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彪与袁隗,也在听到这四句时,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杨彪眉头微蹙,反复咀嚼着句子中的深意,心中不得不承认,能作出这般句子的人,绝不可能是袁绍口中的奸贼;
袁隗则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四句,心中感慨万千,这般才情,这般胸怀,确实是千古难遇。
直到数个呼吸之后,袁隗才猛地睁开双眼,心中大感不妙。
他这才反应过来,蔡邕这篇檄文一出,自己那好侄儿袁本初的计划,恐怕就要彻底落空了。
联军能否打赢刘度,暂且还无法预测,毕竟战场之上变数太多;
但袁绍精心策划的檄文污蔑之计,定然是行不通了。
有横渠四句在前,有蔡邕的性命担保在后,天下人只会信服刘度,而对袁绍的檄文嗤之以鼻。
袁隗好歹是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如今更是身居太傅之位,文学造诣本就不低。
他自然能够品出这横渠四句的无穷威力,这哪里是简单的文字,简直是无形的利刃,不仅彻底粉碎了袁绍的污蔑,更将刘度的形象推向了千古贤才的高度。
想到这里,袁隗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袁绍失了舆论先机,这场与刘度的较量,恐怕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德阳殿内,官员们的议论声渐渐响起,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之前对刘度的质疑,取而代之的是对横渠四句的赞叹,对刘度才情的敬佩。
保皇派的官员们更是昂首挺胸,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神色;
世家派的官员们则面面相觑,脸上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尴尬。
蔡邕站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敬佩的目光,心中愈发为自己的未来女婿感到骄傲;
而刘度依旧站在龙椅旁,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静静地看着殿内的变化,等待着朝会接下来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