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
此刻正微微前倾着身体,脸上带着恭顺的笑容,目光时不时看向袁绍,生怕自己有丝毫怠慢。
右手边第一位,坐着一个留着一缕山羊胡的文人,约莫四十多岁,身穿白色长衫,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是许攸。
许攸与袁绍自幼相识,乃是袁绍的绝对心腹,此刻正扇着扇子,眼神中满是得意,时不时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
许攸下手的位置,坐着一个面容瘦削的文人,身穿灰色长衫,正是刚刚归顺袁绍的郭图,他此刻正低着头,偶尔附和许攸的话,显得十分谨慎。
而在韩馥下手的位置,坐着两位面色严肃的文人:
一位年纪稍长,约莫五十岁,身穿深蓝色长衫,目光沉稳;
另一位年纪稍轻,约莫四十岁,身穿深灰色长衫,眼神锐利。
这两人便是田丰与沮授,皆是冀州有名的谋士,此刻尚未正式归顺袁绍,只是受韩馥邀请前来赴宴,故而坐在末位,没有参与厅内的热闹。
如今的袁绍,虽尚未彻底取代韩馥入主冀州,但其麾下的文臣班底已初见雏形。
许攸、郭图为其出谋划策,颜良、文丑为其领兵作战,再加上韩馥的暗中支持,他在冀州的势力已经快超过韩馥这个主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探子快步走进会客厅,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禀报道:
“启禀主公!您命陈琳撰写的讨贼檄文已在各地张贴完毕,河北各州郡、中原各郡县的百姓皆信以为真,
如今到处都是声讨刘度的声音,群情激愤,不少百姓甚至主动要求参军,愿随主公讨伐刘度!”
袁绍听到这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猛地一拍桌案,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刘景鸿!你当初在洛阳偷袭我,害我狼狈逃离,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如今天下百姓皆骂你是国贼,诸侯联军也即将集结,我看你这次还能如何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