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垂下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方才被刘度握住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羞怯的沙哑:“景鸿何必心急,等到大婚之日,琰儿自会与你共婵娟。”
刘度听到共婵娟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丫头倒是学的快,转眼就将词句用在了这里。
他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转移话题:
“说起来,这首调子我倒是早已想好,方才只顾着说词,倒忘了告诉你。我先哼出来,你试着用古琴演奏一番,看看是否契合?”
蔡琰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实在怕再继续方才的暧昧,自己会忍不住做出更逾矩的事来。
她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案几旁,重新坐下,双手轻轻搭在古琴上,指尖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好,景鸿你哼便是,我记着调子。”
烛火依旧在跳动,将蔡琰专注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神落在琴弦上,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刘度,眼底的羞怯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对接下来试奏的期待。
晚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院外的花香,轻轻吹动案几上的竹简,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琴音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