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沉闷。
曹仁骑着一匹黑马,走在队伍的左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树林。
他身穿一身褐色铠甲,腰间挎着一把长刀,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此次从谯县募集的百来个好手,也都分散在队伍两侧,个个腰间佩戴刀剑,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经历过厮杀的练家子。
有曹仁这个武力值高达八十五点的猛人坐镇,再加上这百来个好手,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强盗流寇敢来骚扰。
毕竟寻常匪患见了这般阵仗,早就吓得躲起来了,哪里还敢主动招惹?
曹操则独自骑着一匹黄骠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玉佩,看起来倒像是个寻常的读书人,而非日后那个叱咤风云的大汉丞相。
离开洛阳城后,他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忐忑与担忧。
他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队伍后方的马车,又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如今的他,还只是个空有抱负却无实权的落魄贵族,在洛阳城受尽士族排挤,连官职都丢了,无奈之下才选择离开洛阳,返回谯县另寻出路。
可刘度的强势崛起,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机会,或许留在洛阳,跟着刘度干,也能有一番作为。
可让他屈居人下,给刘度当个谋士,他是万万不愿的。
曹操素来心高气傲,怎甘心寄人篱下?
“到底是对是错……” 曹操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缰绳。
他不知道自己这步离开洛阳的棋,究竟是对是错。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心中也没有半分把握,只觉得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