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声如雷贯耳,鼓舞着身后的虎贲军士兵。
他们齐声呐喊,合力推动冲车,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剧烈摇晃,门轴处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城头上的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虎贲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清扫着残余的抵抗。
一个校尉站在垛口旁,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向城下发出信号:“城头已破!速攻城门!”
荀攸站在关外的高地上,看着城头飘扬的虎贲军旗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影卫的情报果然没错,函谷关的守军毫无警惕心,这场战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他转身对身旁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破门后按原计划行动,不得恋战,速战速决!”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骑着快马奔向城门方向。
就在这时,关内大营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牛辅被城头上的厮杀声和爆炸声惊醒,他猛地从榻上坐起,脸色惨白地问道:“怎么回事?哪里在打仗?”
一个亲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帐内,结结巴巴地说道:“将…… 将军,不好了!刘度的人马杀进来了!城头已经失守了!”
“什么?” 牛辅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榻上惊慌失措的女子,一把抓过旁边的佩剑,就往外跑,
“快!快备马!我们回长安!”
亲卫们连忙跟上,有人想要组织抵抗,却被牛辅厉声喝止:
“抵抗个屁!刘度的虎贲军是疯子,咱们这点人上去就是送死!快跟我走!”
他一边跑一边咒骂:“这群废物!连个关都守不住!” 却忘了自己才是守将,忘了自己整夜都在饮酒作乐。
在他看来,函谷关丢了就丢了,反正他是董卓的女婿,最多被骂几句,根本不会有实质性的惩罚。
至于那些留下来的士兵,死活与他无关,不过是一千多个无关紧要的炮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