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地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媚意与迷茫,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欢愉中完全回过神来。
刘度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貂蝉裸露的肩头,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遮掩起来,淡淡说道:
“我让人扶你去西跨院,你先好好整理一下,免得春光外泄,失了体面。”
说完,他便直接推开车门,下了马车,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个与貂蝉缠绵悱恻的人不是他一般。
貂蝉裹紧身上带着刘度体温的外套,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刚才披外套的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体贴,可转身离去时的决绝,又透着彻骨的冷漠。
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心心疼她,还是仅仅把她当作一件用完即弃的玩物,一个安抚王允的棋子?
他的心思深沉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让她始终看不透,也猜不透。
正在貂蝉思绪万千之际,两名婢女已经掀开车帘,恭敬地说道:“貂蝉姑娘,请随我们来吧。”
貂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朝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刘度回到卧房,换下沾染了香气与汗渍的衣物,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
望着窗外的月色,刘度不由得想到,今日的典韦和荀攸已经赶往函谷关,不知道二人此刻进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