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滔天,能成为他的女人,即便只是侍妾,也远比落在王允手中强。
貂蝉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与抗拒已被一种认命的温顺取代。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那袭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中,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昙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随后她咬了咬下唇,主动挪动身体,缓缓坐到了刘度的怀中,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将军放心……奴婢,定当尽心服侍。”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赧,也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刘度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他知道,貂蝉此刻的顺从,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与情意无关。
但这并不重要,他要的本就不是她的真心,而是对王允的敲打,是对这枚棋子的掌控。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貂蝉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记住你的身份,在将军府中,唯有听话,才能活得长久。”
貂蝉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奴婢……记住了。”
……
车厢外,许褚依旧忠心耿耿地护卫着,对车内的动静充耳不闻,只是偶尔勒紧缰绳,让马匹与马车保持同步。
夜色渐深,马车碾过寂静的街道,朝着大将军府的方向驶去,车辙印在青石板路上,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无声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