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驱赶着,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似乎都会撞上坚壁或埋伏。
“北镇抚司…陆铮…”他念叨着这个名字,恨意中夹杂着一丝无力感。
……
陆铮在北京,看着地图上李自成部再次被击退、缩回山区的标记,面无表情。
李自成被成功引导远离了凤阳这个火药桶。且李自成在南直隶举步维艰,不断被消耗。
京营的“偶然”出现和胜利,像一记耳光抽在南直隶官场的脸上,逼他们不得不开始正视问题(至少表面如此),也为后续朝廷干预埋下伏笔。
北镇抚司和京营的威名,通过这次跨境小胜,进一步传播。
“继续盯着。”陆铮对“辨骨”统领道,“给李自成一点压力,但别把他逼到绝路。
让他继续在南直隶这块泥潭里挣扎吧。我们真正的精力,要放回辽东和京营了。”
李自成只是疥癣,南直隶只是棋局的一角。真正的风暴,永远在帝国边疆和那支正在脱胎换骨的新军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