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多的人,尸位素餐,固步自封。”
“他们的脑子,还停留在从前!他们的眼睛,只看得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朕想拉着他们往前走,他们却死死地抱着祖宗的牌位,哭喊着说朕要刨了他们的根!”
朱由检冷笑一声。
“可笑!”
“朕的‘皇明速运’,是一块前所未有的肥肉。这么大一块肉,你说,会不会有苍蝇闻着味儿就扑上来?”
王承恩身体不动,回到:“回陛下,苍蝇……逐臭而生,无孔不入。”
“说得好。”
“朕要建一个新体系,就免不了要动旧的利益。这一路上,少不了有人想捞一笔,也少不了有人阳奉阴违,暗中使绊子。”
“朕没那么多功夫,跟他们一个个去掰扯道理。”
“朕要你做朕的眼睛,也做朕的刀!”
“从‘皇明速运’衙门组建的那一刻起,从第一笔款项拨下去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条新路线开始勘测的那一刻起!”
“东厂的人,就要给朕死死地盯着!”
“盯着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无论官阶高低!”
“盯着每一笔钱的去向!盯着每一个命令的执行!”
朱由检猛地站起身。
“这些事你直接负责,不用事事请示。”
“朕只要一个结果,只要皇明速运,两年之内,遍布大明!”
“奴婢……遵旨!”王承恩明白皇帝这句话的意思——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还有。”
朱由检坐回龙椅,眼神冰冷。
“今天那些反对的最凶的,叫人找点由头,明天上折子弹劾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省的他们一天到晚没事干,净盯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