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牢靠...说着竟要挣扎着起来,想来是想自己去寻吐蕃人的筋。
陈墨和柳三变急忙压住他,“听主家的,别自个瞎打主意。“
三更天时,帐外堆积了一堆染血纱布,两条缝合的大腿也被白酒清洗干净,江逸风则又去医治陷阵营的其它伤兵,当从慕容岩口中得知,陷阵营的伤兵只有廖廖几人时,他沉默了。
脑海着不停的浮现着陷阵营那些在战场上的伤兵,死也多拉着对手一块死的画面,“折了多少?”江逸风一直在躲避这问题,但又不能不问。
慕容岩双目一红,颤声回道:“还存有三百零四人,有三十多人恐怕此生再也无法提刀了。”
“好好安抚他们,回长安后,我会帮他们安排后半生的事。”顿了一下,“死了的,全烧成灰写上名字,也要带回长安,让他们家人和抚恤一块领回去。”
之后的一连几天,江逸风都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一营的手下。
自己把他们训练出来,带来战场,一下子就折损了这么多人,谁还不是妈生爹养的,这也从此在他心中埋下了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