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因臣之故,骤然严惩,恐令新进之士寒心,亦可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李治眉头微蹙,一脸不解。
“正是。”江逸风点头,“废王立武,风波初定。
关陇旧族,虽遭重挫,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潜势力犹存。
陛下与皇后殿下此刻所求,应是朝局稳定,而非再起波澜。若因李义府一事,再掀党争,恐非社稷之福。”
他顿了顿,看着李治的眼睛,语重心长:“陛下,治国如烹小鲜,火候太过,则易焦糊。
打压关陇,亦需张弛有度。欲速则不达。若逼得太紧,使其走投无路,铤而走险,反会动摇朝廷根基。
陛下乃天下之主,所求者,应是平衡与安定。
臣观长孙太尉等人近来已收敛锋芒,陛下或可……稍示宽仁,以安其心。”
这番话,说进了一向信服江逸风的帝王心坎里。
他仔细品味着“欲速则不达”五个字,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