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他不介入。
不表态,不提供任何建议,无论是寻找证据,还是在朝堂上公开对抗关陇,他都置身事外。
但如果是李治直接命他杀光关陇派系或者李治陷入险地,他会提刀就上。
江逸风心里明白成一片,只是嘴上不说,就算李治对付不了长孙无忌,那武曌对付一个长孙无忌,绰绰有余,根本就没有我与你这皇帝啥事。
李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是更深的无奈。
他也明白江逸风的意思,但他总不能让江逸风提刀杀了自己舅舅吧。
这位孤臣,只忠于皇家与大唐,只执行皇帝明确的命令,绝不主动卷入任何可能引火烧身的政治漩涡,尤其是这种牵涉到皇帝家事和后宫阴私的泥潭。
他的傩面,不仅遮挡了面容,更隔绝了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朕…知道了。” 李治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失望,“卿…退下吧。”
当深宫之中上演着惊心动魄的血色阴谋时,长安城的东市却是一派喧嚣热闹的景象。
而这场市井狂欢的中心人物,竟是那位刚刚拒绝了皇帝“咨询”的忠勇侯——江逸风。
卸下朝服,换上寻常锦袍,江逸风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大殿上那个沉默威严、傩面覆脸的帝国利刃,而是成了东市斗鸡场上最受欢迎、也最令人捉摸不透的顶流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