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的,死状甚是惨烈。”江逸风一边说,一边偷看师妹的表情。
可阿史拉月微微一笑:“师兄,这些事,我早不在乎了。不过,他有这样的下场,我还是很开心,谢谢师兄告之于我。”
“嗯,这些你收好,平日里买些物什,总会用得到。”江逸风从怀中掏出一摞弘农杨氏的邸店手凭,还有几锭黄金,递交给师妹。
“哗,师兄你这么有钱的,怎地这么多。”
“嘘,小声点,莫让师父听去,要不他铁定拿了救济人去。”江逸风急忙制止要大喊大叫的师妹。
“嗯嗯,不过,师兄,你把这些钱财放我这也不行,我还没有唐籍和道牒。”阿史拉月一脸的为难,在这个时代,没有身份牌,再多的家资也只能算是别人的。
“这个不难,有空时,随师兄到洛阳城寻户曹补一个身份即可。”江逸风想着自己忠勇侯的身份,要添个户头应该不难。
“嗯,全听师兄的。”阿史拉月在心中打定主意,这些钱财要等自己有了大唐身份后,到洛阳买一些商铺,让钱生钱。
用过饭后,江逸风就四处寻个能放东西的物什,打算进洛阳城一趟,没想到寻到一件极其华丽、绣着繁复牡丹图案的道袍,仔细看看还是女式。
江逸风硬要阿史拉月穿上,美其名曰“道法自然,花鸟鱼虫皆是道韵”。阿史拉月抵死不从,两人在院子里追逐,一个举着花道袍喊“师妹穿穿看嘛”,
一个抱着柱子喊“师父快救命”。张果坐在石桌旁,一边啃着师父种的甜瓜,一边看得津津有味,深觉这比弄戏好看多了。
阿史拉月对自己的道姑身份十分认真,每日诵经打坐,一丝不苟,师兄却总爱“破坏”她的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