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住——忠勇侯的装备哪样不比自己的强。
“传令李海岸。”牛进达声音洪亮,透着斩钉截铁,“就按忠勇侯的法子,给老子狠狠地打。把高句丽这千里海岸,烧成一片焦土。告诉他,放手去做。”
石浦湾的余烬未冷,“破浪”号已率领着它的小型舰队,再次犁开深蓝的海浪,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扑向未知的猎场。
江逸风立于船首,傩面迎着凛冽海风,冰冷依旧。
但傩面之下,一丝久违的、属于沙场宿将的专注与近乎灼热的东西,正悄然苏醒。这片残酷而广阔的海域,仿佛成了他验证那些超越时代的海军构想的最佳熔炉。
大唐的水军锋芒,在贞观二十一年的辽东怒涛间,正以一种全新的、让敌人骨髓发寒的方式,淬炼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