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组织的匈奴已经产生了踩踏情况,更让炮火如虎添翼。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会带走几十条人命,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触目惊心的血坑。
这一次,那些刚刚还在混战的匈奴兵彻底失控,兵败如山倒!
“快跑啊,魔鬼!是魔鬼!是天罚!!”
“神明抛弃了我们!”
“我不想死.....救命啊——!”
有人想跑,可四面八方都是炮火,往哪儿跑?
有人想组织反击,可谁来指挥?
就在这时,深渊军的主力终于杀到。
吉东战马高高跃起,越过营地外围的栅栏狠狠地撞进了匈奴兵的阵型中。
身后,一万深渊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从缺口处奔涌而入。
他们没有喊杀,没有嘶吼,只有整齐划一的动作和冰冷无情的刀锋。
每一个深渊军士兵都沉默着,沉默地挥刀,沉默地前进,沉默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在这个时代,一旦骑军冲起来,那将势不可挡!
吉东手中长刀翻飞,一刀砍翻一个试图抵抗的匈奴百夫长。
“第一队,跟我寻找少主!”
“第二队,占领粮草区,烧了他们的补给!”
“第三队,封锁北门,别让一个人跑出去!”
“其余所有列队,无差别消除一切所见敌人!”
命令一条条下达,深渊军的纪律性在此刻一览无遗,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了高效运转。
而沈渊这边,赵听白守在身边狠狠吹响哨声,为自己人引路。
炮营的火力也越来越猛烈,转往敌人密集处猛咂。
秦丛一虽然浑身是伤,可一刻都不愿停歇,不断指挥并操作着通天雷开火、装填、再开火。
周而复返,炮身已经开始滚烫灼热,可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些。
能发出一枚是一枚,要的就是最大程度对匈奴造成伤亡。
沈渊站在炮阵最前面,五倍感官全开,时刻关注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哪里有突破口,他就指挥部队往哪里压。
“左前方,三百步,匈奴骑兵集结——放!”
轰!
“正前方,两百步,弓箭手阵地——放!”
轰!
“右侧,五百步,他们想绕后——放!”
轰!轰!轰!
通天雷轮番轰击将匈奴兵最后一点组织起来的希望炸得粉碎。
沈渊站上辎重库的高台。
营地西侧深渊军已经成功占领了粮草区,大火燃烧彻底切断了匈奴的存粮!
营地北门也完成了合围,没有放走一个匈奴兵。
包围圈正在不断向着营地中央收缩,主力部队开始井然有序的清剿负隅顽抗的格烈心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悬念。
吉东顺着哨声和炮声快速寻来,看到沈渊的身影第一个下马跪地。
“少主,末将支援来迟,请您处罚!”
沈渊算是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迟个屁,一切都是刚刚好!现在留下保卫队,其余人重新投入战斗,抓紧时间大扫荡,势必不能放走一个敌人!”
刚才秦丛一已经汇报过,通天雷因为使用过于频繁,已经挺不了多久就彻底报废,后续一段时间肯定无法再继续投入到战场之上,
接下来就到了真正拼刺刀的时刻。
他看了一眼营地南侧,那是通往白狼谷口的方向。
匈奴的主力部队都在那里,正在与晋军对峙。
而这里的混乱已经引起了那边匈奴哨兵的注意,隐约可以看到有大批骑兵正在朝回赶来。
现在危机还没有解除,只是暂时取得了胜利!
“我亲爱的秦叔啊,我和深渊军的这场戏已经演完,现在,该你了....”
——
而就在白狼谷,大晋边军主力阵地。
秦靖和李毅正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
后方如此大的响动,怎么可能传不到这里,在看到对面匈奴大军已经有了往回撤的迹象,行军多年的他们心中已有了判断。
炮声,是通天雷。
沈渊,他成功了。
现在那一万深渊军就在他们的后方厮杀,
秦靖和李毅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军令迅速传达,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万大晋铁军已经集结完毕。
秦靖一马当先,高举一柄长枪
“兄弟们。”
“匈奴人以为,他们能打败我们。匈奴人以为,他们能抢走我们的土地,杀害我们的百姓,践踏我们的尊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
“但今天,他们错了!”
“他们的后方已经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