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两道要大得多,更是变成一道原木搭建的寨门。
寨门两侧各有一座箭楼,寨门前挖了一道宽约两丈的壕沟,壕沟上只有一座吊桥,吊桥后面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匈奴兵,目测不少人。
而他们的后面,就是隐约可见营帐的轮廓。
“过了这道门就是营地。西侧地牢在营地西南角,从寨门过去要穿过半个营地,沿途会经过辎重区和马厩。”
风玉指着前方不远的火光一片,详细的说着
沈渊皱眉。
穿过半个营地?那不叫潜入,那叫送死。
“有没有别的路?”
风玉犹豫了一下,
“有。但你可能不想走。”
“说。”
“西侧有一条暗渠,是营地排水用的,从地牢外面经过,一直通到营地外面的山沟里。”
风玉的声音压得更低,
“暗渠很窄,只能一个人爬过去,而且....里面有死人的味道。”
沈渊懂了。
匈奴人的营地,死人的味道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想要救人,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看了一眼身后的三百人。
“带路。”
当风玉到达口中所谓的暗渠入口时,果然出现一条黑黝黝的洞口,宽不过三尺,高不过二尺,人得趴着才能钻进去,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洞口涌出来,
看来,不能进去太多的人,这地方太过于狭窄,人多了反而失去了机动性!
“其他人在这里接应,马超听白咱们三个进去,一切等信号!”
说完,看了一眼风玉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