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您说的那些,恐怕要找专业人士。我这里,只有做生意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孙院长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忽然笑了。
“沈先生,您别介意。我就是随口一问。”
沈易也笑了。
“孙院长客气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沈易,向来坦诚。”
孙院长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气氛松弛下来。
但沈易知道,刚才那几句话,是试探。
孙院长想知道,他会不会被更高层的利益诱惑,卷入更复杂的游戏。
而他给出了明确的回答——不会。
孙院长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沈先生,刚才那份合作框架,您觉得怎么样?”
沈易点点头。
“条件很好。孙院长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孙院长笑了。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沈易沉吟了一下。
“通讯方面的合作,没有问题。不过——”
他看着孙院长。
“既然孙院长这么有诚意,我倒是有个提议。”
孙院长挑眉。
“请说。”
沈易缓缓道。
“易辉的业务,不只是通讯。我们在香江、内地、东南亚,都有地产项目。如果南湾这边有意,我们也可以在这方面合作。”
孙院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地产?”
“对。”沈易点点头,“南湾的经济在增长,城市在扩张,住房需求、商业地产需求都在上升。
易辉有成熟的开发经验,有资金,有团队。
如果孙院长愿意开放这个领域,我们可以投入更多。”
孙院长沉思了几秒。
“沈先生,您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不过,地产这块,我们一向比较谨慎……”
沈易笑了。
“孙院长,我理解。所以我们可以从小项目开始,先做一两个试点。
比如台北市区的旧城改造,或者新市镇的住宅开发。如果合作顺利,再逐步扩大。”
他顿了顿。
“这样一来,易辉在南湾的投资就不只是通讯了。我们的利益绑定得更深,对双方都有好处。”
孙院长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欣赏。
“沈先生,您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沈易笑了。
“孙院长过奖。”
孙院长沉吟片刻,然后点点头。
“好。这个提议,我会让下面的人研究。如果可行,我们可以谈具体项目。”
沈易伸出手。
“那就多谢孙院长了。”
孙院长握住他的手。
“不,是我该谢你。沈先生愿意加大投资,是对南湾的信心。”
晚宴结束后,孙院长亲自送沈易到门口。
“沈先生,明天下午,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新的合作框架。您如果有空,欢迎出席。”
沈易点点头。
“好。我会去的。”
孙院长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先生,说实话,之前我听过很多关于您的传闻。有人说您是商业奇才,有人说您是政商两界的操盘手,还有人说您是……”
他顿了顿。
“今天见了面,我才知道,您就是个做生意的。”
沈易也笑了。
“孙院长,这个评价,我很满意。”
孙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以后常来。”
沈易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会所,消失在夜色中。
孙院长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若有所思。
身边的幕僚轻声问:“院长,您觉得他可信吗?”
孙院长沉默了几秒。
“他不可信,谁可信?他只要赚钱,就不会乱来。这样的人,反而最安全。”
他转身走回去。
“让下面的人准备。地产项目,可以谈。”
五月十六日。
南湾“行政院”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与易辉集团的合作框架。
孙院长亲自出席。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他站在话筒前。
“南湾地区与易辉集团,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了新的合作协议。
未来五年,我们将共同投资超过十亿港币,建设南湾的移动通讯网络。”
记者们纷纷举手。
“院长,之前仲裁的事……”
孙院长摆摆手。
“仲裁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尊重国际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