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问:“你父亲在纽约吗?”
“在。你要跟他通话?”
“如果可以的话。”
汉娜说:“你等着,我让他接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沈,我是雅各布。”
“汉娜已经简单跟我说了。南湾的事,我听说了。他们做得太蠢。”
沈易说:“我想请罗斯柴尔德家族帮忙,在国际上发声,谴责这种用政治手段破坏商业规则的行为。”
雅各布没有犹豫。
“没问题。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美媒体还有一些影响力。我会让他们发几篇评论,重申商人应该在商言商的立场。”
他顿了顿。
“另外,国际商会那边,我会亲自给主席打电话。让他们尽快启动仲裁程序。”
沈易心中大定。
“雅各布先生,谢谢您。”
雅各布笑了。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
“沈,汉娜经常提起你。她说你很特别。”
沈易沉默了一秒。
“汉娜也很特别。”
雅各布哈哈一笑。
“好了,你那边应该很晚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沈易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有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支持,国际舆论这一块,不用担心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还有一个电话要打。
伦敦此刻是下午五点。
斯宾塞伯爵接起电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沈?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沈易把南湾的制裁和香江的抵制简单说了一遍。
斯宾塞伯爵听完,沉默了几秒。
“南湾那边,我也看到新闻了。”他说,“他们做得确实过分。”
沈易说:“伯爵先生,我打这个电话,是想请您帮忙。”
“你说。”
“我在鹰国的通讯业务,您是股东之一。如果有人认为我背叛了鹰国,这个项目可能会受影响。”
斯宾塞伯爵沉吟片刻。
“沈,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易说:“我希望您能向王室那边解释一下。
我沈易只是一个商人,和全世界做生意。
这次南湾的事,是他们用政治手段打压商业,不是我针对鹰国或者谁。”
斯宾塞伯爵嗯了一声。
“这个我可以做到。”
他顿了顿。
“不过沈,你也要理解。鹰国这边有些人,确实对你在内地的投资有些……看法。”
沈易点头。
“我明白。所以我更需要您帮忙澄清。我的立场从来没有变过——在商言商。”
斯宾塞伯爵笑了。
“这一点,我相信你。”
他想了想。
“这样,我明天就去白金汉宫,和几位侍从官聊一聊。也会在议会的圈子里帮你说话。”
沈易说:“谢谢您,伯爵先生。”
“不客气。”斯宾塞伯爵说,“对了,我女儿戴安娜前几天还问起你。”
沈易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代我向戴安娜小姐问好。”
“会的。好了,你那边很晚了吧?早点休息。”
“好。再见。”
挂断电话后,沈易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深沉。
四个电话,四个人,覆盖了伦敦、纽约、欧洲、鹰国王室。
他的国际网络,正在为他运转。
沈易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然璀璨。
但此刻,那些灯火在他眼中,有了不同的意义。
明天,将是决定性的一天。
香江七位顶级商人,将和他一起站在镜头前。
罗斯柴尔德家族,将在欧美为他发声。
斯宾塞伯爵,将在鹰国王室为他解释。
南湾那边,恐怕还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
关智琳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就知道你还没睡。”她把牛奶放在桌上,“趁热喝了。”
沈易转过身,看着她。
“你怎么也没睡?”
关智琳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睡不着。”她说,“在想明天的事。”
沈易伸手,揽住她的肩。
“怕吗?”
关智琳摇摇头。
“不怕。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