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应了。”
晚上七点,宾客陆续到齐。
包玉刚、李超人、李兆基、郭炳湘、何鸿声、李英东,六位香江顶级商人,齐聚浅水湾庄园。
晚宴设在主楼餐厅,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没有人动筷子。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重点不是吃饭。
沈易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因为有一件事,必须和大家商量。”
他顿了顿。
“南湾的声明,你们都看到了。香江这边的抵制运动,你们也看到了。”
包玉刚点点头。
“沈生,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沈易看着他。
“包生,我想说的是——我们这些商人,到底算什么?”
“我们在香江做生意,在鹰国做生意,在北美做生意,在岛国做生意,在南湾做生意,在内地也做生意。
我们和全世界合作,因为我们相信,商业是商业,政治是政治。”
“但现在,有人要把商业政治化。”
他顿了顿。
“南湾说我是大陆的代理人。香江有人说我背叛香江。可我只是一个商人,我只是在做生意。”
李超人缓缓开口。
“沈生,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
沈易看向他。
“李生,您觉得我错了吗?”
李超人摇头。
“你没有错。错的,是把商业政治化的人。”
李兆基在旁边点头。
“商人就该在商言商。这是规矩。”
何鸿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沈生,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想赚钱,光明正大。南湾这次,确实是过火了。”
郭炳湘也开口。
“我们郭家,一向只做生意,不谈政治。沈生的立场,我们理解。”
包玉刚看着沈易。
“沈生,你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沈易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我想成立一个香江商会。”
所有人都看向他。
“把香江的主要商界力量团结起来,共同发表一个声明——政治与商业分离。
无论外面怎么变,我们的生意,只遵循市场规则,不因任何政治压力而改变。”
他顿了顿。
“这个商会成立后,如果以后再有人想用政治手段打压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们所有人,都会站出来。”
李超人缓缓点头。
“这个提议好。”
包玉刚也点头。
“有道理。团结起来,才能抵御风险。”
李兆基想了想。
“这样一来,我们做跨地区、跨国生意的时候,就能少很多政治干扰。”
郭炳湘说:“我们郭家愿意加入。”
何鸿声笑了。
“沈生,你这脑子,确实好用。我赌王也加入。”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在李英东身上。
李英东一直沉默,此时抬起头,看着沈易。
“沈生,我和你打交道不多,但我听说过你的事。股神,商界奇才,白手起家做到今天。说实话,我佩服你。”
他顿了顿。
“这次的事,你从商业角度出发,没有错。南湾那边,确实做得太过。我李英东,也愿意加入这个商会。”
沈易站起身,举起酒杯。
“谢谢各位。”
所有人都站起身,举起酒杯。
“干杯。”
酒过三巡,众人开始商讨商会的具体细则。
沈壁被推举为会长。
“沈壁先生是汇丰董事长,德高望重,最适合这个位置。”包玉刚说。
众人一致同意。
接下来,众人讨论了商会的宗旨、章程、运作方式。
“我们的宗旨很明确:在商言商,政治与商业分离。”沈易说。
“任何成员,如果因商业活动遭到不公正的政治打压,商会将联合所有成员,共同发声,共同应对。”
李超人补充道。
“商会还要设立法律团队,专门处理国际贸易纠纷。以后再有南湾这种事,我们直接走国际仲裁。”
包玉刚点头。
“对,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何鸿声笑着说:
“沈生,你那个移动通讯项目的合同,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有本事制裁你,就得有本事赔钱。”
众人笑了。
李英东说:
“另外,我觉得商会应该定期举办活动,加强成员之间的交流合作。做生意,信息最重要。”
沈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