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燕姗点头记下,又问:“沈生,您打算拍几部?”
沈易看着窗外。
“一部。”他说,“一部就够了。”
“但这一部,要让所有人记住。”
黎燕姗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我明白了。”
她退出书房。
沈易重新看向窗外。
远处海面上,一艘白色的游艇正缓缓驶入港湾。
他想起钟处红出发去大陆前,在书房里对他说的话。
“沈生,这次去拍《鬼吹灯》,我会好好演。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当初选我,没有错。”
那个倔强的女孩,用半年时间,在沙漠、戈壁、古墓里摸爬滚打,硬是把一个新人角色演成了全组最受期待的看点。
现在她回来了。
带着一身风尘,和一腔孤勇。
沈易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向衣帽间。
他要去机场接她。
晚上八点十分,启德机场到达大厅。
钟处红推着行李车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挺拔的身影。
沈易穿着黑色大衣,站在接机人群的最前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钟处红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这半年,她在沙漠里晒黑了不少,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睛很亮,像沙漠里的星星。
她推着车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沈生。”
沈易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手上——那是一双因为常年握刀、攀岩而变得粗糙的手。
“辛苦了。”他把花递过去。
钟处红接过,低头闻了闻。
百合的清香,和沙漠里的风沙完全不一样。
“不辛苦。”她抬起头,笑了,“很有意思。”
沈易也笑了。
“走吧,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让钟处红的眼眶微微一热。
她跟在沈易身后走出机场,坐进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车子驶向浅水湾。
窗外,香江的夜景璀璨如昨。
钟处红靠在座椅上,忽然觉得,这半年的所有疲惫,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沈生,”她轻声问,“庄园里的姐妹们……都还好吗?”
沈易侧头看她。
“都很好。利质拿了亚洲小姐冠军,张漫玉拿了最佳智慧奖,李丽贞是亚军。波姬的网球电影刚杀青,奈保子和明菜的专辑在录。
智琳的新剧收视不错,蓝洁英的戏也快杀青了。”
他顿了顿:“林清霞最近在谈一个好莱坞的邀约。巩俪还在内地拍戏,应该快了。”
钟处红听着,嘴角慢慢扬起。
“大家都这么努力,”她说,“我也不能落后。”
沈易看着她。
“不急。你先休息几天。”
钟处红摇摇头。
“不用休息。沈生,有什么新戏,让我上。”
沈易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有。一部能冲击国际大奖的戏。”
钟处红的眼睛亮了。
“什么戏?”
“还在选。”沈易说,“但主演名单里,有你。”
钟处红没有再问。
她只是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带着笑。
车子驶入庄园时,钟处红看到主楼的灯全亮着。
门一打开,波姬第一个扑过来。
“处红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紧紧抱住钟处红,差点把她撞倒。
钟处红笑着拍她的背:“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客厅里,所有人都等着。
中森明菜和河合奈保子站在钢琴旁,朝她挥手。关智琳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杯,对她举了举。
张漫玉和利质坐在一起,李丽贞在旁边弹着轻柔的钢琴曲。
蓝洁英也在,她从片场赶回来,穿一身简单的毛衣牛仔裤,笑着朝她走过来。
“处红姐,沙漠好玩吗?”
钟处红笑了:“好玩,就是沙子太多。”
众人都笑了。
黎燕姗从厨房走出来:“晚饭准备好了,大家入座吧。”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钟处红坐在沈易旁边,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波姬叽叽喳喳讲着她拍网球电影的趣事,说明年还要去美国宣传。
奈保子和明菜用日语小声交流着专辑的进度,偶尔抬起头对大家笑一笑。
关智琳和张漫玉在讨论新剧的收视,利质在旁边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