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生命中稀缺的东西,在这个男人面前,以一种近乎奢侈的方式得到满足。
“谢谢您,沈先生。”她小声说,“那天晚上……您说的话,我一直在想。”
沈易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想清楚了吗?”
陈淑华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您说的那些‘状况’,我很害怕。但是……”
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但是那天晚上,在山顶,您对我说真话的时候……我觉得,至少您是认真的。不是在玩弄,也不是在算计。这就……就够了。”
沈易沉默地看着她。这个女孩的勇气,总是以一种脆弱而执拗的方式呈现,反而更加动人。
“不够。”他最终说,“如果只是‘认真’,远远不够。我的世界很复杂,踏进来,可能会受伤。”
“我知道。”陈淑华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退缩,“可如果永远躲在安全的地方……我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到底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惊讶。
这不仅仅是回应沈易,更是对她过去二十多年人生的某种颠覆。
沈易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光芒。
“那就慢慢来。”他站起身,“先把戏拍好。
把角色里的力量,一点点变成你自己的。其他的……时间还长。”
……
晚上,半岛酒店的顶层套房,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一如既往的璀璨。
汉娜·罗斯柴尔德赤着脚丫子,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刚结束与欧洲几家投资银行的电话会议,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那位戴安娜小姐,走得真是时候。”
她转过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易,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刚收到消息,伦敦那边,几个老牌贵族正在串联,想借着英联邦易辉的由头,分一杯羹。斯宾塞伯爵压不住场子了。”
沈易接过她递来的另一杯酒,神色平静。
汉娜在他旁边坐下,修长的双腿很自然地伸过来,搁在沈易的大腿上。
丝质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预料之中。蛋糕太大,谁都想咬一口。”
沈易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腿,掌心温热,指尖沿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缓缓摩挲。
汉娜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脚更往他怀里伸了伸。
“那你打算怎么办?”汉娜侧过头,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让戴安娜去应付?她才刚上任,镇不住那些老狐狸。”
“镇不住,就学。”沈易抿了一口酒,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上轻轻揉按,从脚踝到小腿肚,力道恰到好处。
“斯宾塞家族需要这份利益,自然会帮她。至于那些想伸手的……”
他放下酒杯,目光冷冽,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温柔。
“让你父亲在金融市场上,敲打一下他们最赚钱的产业。不需要伤筋动骨,只要让他们知道,手伸得太长,会疼。”
汉娜轻笑,脚趾在他掌心轻轻蜷缩:
“真是你的风格。不过我得提醒你,鹰国那些老贵族,最看重脸面。逼急了,他们可能会在政治上使绊子。”
“那就让他们使。”沈易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已抚上她的脚背,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
“你们家族在伦敦经营了几十年,不是摆设。况且……”
他抬起眼,看向汉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罗斯柴尔德家族,应该也不希望看到那些保守派太过嚣张吧?”
汉娜挑眉,将酒杯放到一旁,整个人转过身子面对他:“你这是要拉我们家族下场?”
“不是拉,是合作。”沈易纠正,手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揉捏。
“易辉在欧洲的扩张,需要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保驾护航。
相应的,罗斯柴尔德在新兴科技领域的布局,也需要易辉的技术和渠道。这是双赢。”
他顿了顿,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上移,睡袍的布料随之滑开更多。
“当然,也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最后这个词,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味,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在了她膝盖上方。
汉娜的眼神深了深。她看着他,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融化的冰川。
忽然,她轻轻踢开他抚摸的手,整个人却顺势起身,分开双腿,面对面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