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相信你可以。”沈易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耳廓。
“这个角色就是为你准备的舞台。放开手脚去演,把你的灵气和韧性都展现出来。”
他的触碰和话语让钟处红鼻尖一酸,强忍的离愁几乎要决堤。
她扑进沈易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我会的……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今晚……今晚你能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紧紧环抱的手臂和发热的脸颊已经诉说了所有未尽之言。
沈易揽住她纤细却因为长期练舞而柔韧有力的腰肢,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晚,我好好陪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钟处红所有情感的闸门。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沈易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调情或试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炽热和临别前想要铭刻一切的渴望。
沈易回应着她的热情,手臂收紧,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月光、海涛、花园的幽香都成了此刻的布景。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微微分开。
钟处红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她拉着沈易的手,脚步有些急切地走向别墅方向。
回到房间,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的光线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旖旎。
没有多余的言语,离别在即的情绪和方才被点燃的热情交织在一起。
钟处红像藤蔓般缠绕着沈易,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双手急切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沈易顺势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衣物如同褪去的屏障,窸窣落地。
肌肤相亲的灼热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钟处红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皙如玉,曲线玲珑,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和热情,仿佛要将接下来数月分离的思念,在这一夜提前预支,又仿佛想用最亲密的方式,在彼此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
“沈生……”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诱人,带着泣音和无限的眷恋,“好好爱我……今晚,我只想你好好爱我……”
沈易用行动回应了她的祈求。
他的亲吻和爱抚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的力量,既强势地主导着节奏,又细腻地照顾着她的感受。
钟处红完全沉溺其中,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热烈地迎合着,承接着。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梢和肌肤,喘息和低吟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情到浓时,沈易吻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处红,张开嘴。”
钟处红此刻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听到这要求,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下意识的羞怯和抗拒。
她从未尝试过如此亲密的方式,本能地微微摇头,含糊地呢喃:“不……沈生……我……”
沈易没有强迫,只是用更绵长深入的吻和恰到好处的力度,引导着她,挑动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
他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带起一阵阵战栗。
在汹涌的情潮和离别的催化下,在那双深邃眼眸不容置疑的凝视和温柔的诱哄下,钟处红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瓦解。
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和豁出去的放纵,缓缓地……依从了他的意愿。
……
房门忽然被推开……
钟处红听到声音,抬起头向后看来,含糊道:“谁啊……”
莫妮卡僵在门口,进退维谷。
她栗色的长发有些散乱,显然是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手中还拿着一本似乎是来请教问题的意大利语诗集。
此刻,那张古典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慌、尴尬,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幽深的悸动。
蓝灰色的眼眸撞上沈易转过来的视线,又飞快地垂下,长睫剧烈颤动。
“对……对不起,沈生,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意识地后退,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过门框。
“莫妮卡。”沈易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
目光落在莫妮卡身上。“既然来了,把门关上。”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平静的指令。
莫妮卡的身体又是一颤,脸色顿时羞红。关门?
这意味着……她不敢深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没听到吗?”钟处红此刻也缓过神来,她脸颊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