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注,一千五百万!”安德森几乎是带着一丝兴奋。
这是他精心计算后的重注,试图在此刻建立绝对优势。
总下注额瞬间飙升至两千三百万。
沈易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安德森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安德森火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了半分。
只见沈易同样推出了一千五百万。
“跟。”
总注额:三千八百万。赌注已然变得惊人。
第五轮,15:50。
临近终点,不确定性达到巅峰。
市场情绪反复,金价在高位出现了徘徊。
分析师团队几乎崩溃,他们的模型在短期噪音面前开始失效,给出的预测误差范围再次变大,但他们仍坚持认为最终价格会落在偏高位。
安德森看着沈易,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丝毫动摇。
价格还在他们预期的范围内,这是最后的机会!
巨大的沉没成本和对趋势残存的信任,让他做出了疯狂的决定。
“加注!三千万!”他猛地一拍桌子,如同输光的赌徒,押上了此刻权限内能调动的巨大筹码。
总下注额达到五千八百万!
沈易依旧像一座冰山,只是轻轻一推,三千万筹码便滑入了彩池中心。
总注额:八千八百万美元。
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任何赌场高管窒息的数字。
最终轮,16:00。
最后一轮下注完成。
整个“帝王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块显示着最终倒计时和黄金实时价格的大屏幕。
时间到!屏幕定格!
$423.37。
那个数字,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荷官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首先揭开了安德森那边的罩杯。
卡片上写着:$420.16,相差3.21美元。
然后,荷官揭开了沈易的罩杯。
$423.37。
分毫不差!
安德森愣在原地。
沈易缓缓站起身,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威严的轮廓。
他走到彻底崩溃的安德森面前,声音不大,却如同最终的审判:
“安德森先生,游戏结束了。连同之前的债务,总计五亿一千三百万美元。”
这个冰冷的数字像重锤一样,将失魂落魄的安德森砸得一个踉跄。
他抬起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声道:
“沈先生!请等等!我们…我们赌场还有很多其他游戏!更刺激!赔率更高!只要再给一次机会,我们一定……”
沈易抬起手,用一个简单的手势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必了。赌局,到此为止。我还有其他要事,不能再陪你们玩下去了。”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安德森,“这笔欠债,我希望金沙能在24小时内兑现。”
“二……二十四小时?五亿多资金?”安德森冷汗淋漓,“沈先生,这…这实在是…即使是金沙,短时间内调动如此巨额的资金,也需要流程,需要时间…这…”
看着安德森这副即将彻底被压垮的模样,沈易他语气放缓,抛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如果你们觉得现金兑现确实为难,我倒是有个提议,或许能解决我们双方的困境。”
安德森如同溺水者看到浮木,急切地追问:“什么提议?沈先生请讲!”
沈易缓缓踱步,目光扫过这间奢华的赌厅,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我的一位朋友,一直希望在拉斯维加斯拥有一席之地,开一家真正的赌场。
但你知道,这里的牌照……来之不易。”
他停下脚步,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安德森:
“如果金沙赌场,愿意允许我们,以这笔五亿一千三百万的赌债作为资本,直接入股金沙赌场。
我们不需要管理权,只需要一个合理的股东身份,以及……未来深度合作的可能。”
沈易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命运的自信:
“只要你们同意,这笔赌债,就可以当场一笔勾销。”
“安德森先生,你觉得,这个法子……如何?”
安德森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钱。
那惊人的赌术,那碾压般的胜利,都是为了此刻——为了敲开拉斯维加斯紧闭的大门,要么拿到入场券,要么,直接成为这座堡垒的一部分!
这已远非他一个运营总监能够决策。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赌徒,而是一个带着雄厚资本和无法理解实力的征服者。
“我……我需要立刻向董事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