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具的辅助,沈易的牌技确实不行!
他连输两局的心态可能已经崩了!
就算公平发牌,按照游戏规则,他的胜率依旧远低于庄家!
如果他因此改变想法,继续玩轮盘赌,他就没了拿回五亿筹码的机会。
想到这里,赌王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那种豁出去的狠厉:
“好!就依你!先发牌,再押注,最后开牌!我何鸿声,行得正坐得直,还怕你质疑不成!”
他拍着胸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实则是在用音量给自己壮胆。
他目光灼灼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规则可以改!但赌注,不能变!五亿,一局定生死!”
“好。”沈易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
“五亿筹码,何生。按我说的规则,先发牌,再押注,最后开牌。
这最后一局,我们就在这百家乐的牌桌上,定输赢。”
“发牌。”他抬眼,目光越过赌桌,直直射向荷官,声音平静无波。
赌王紧盯着牌靴,呼吸粗重,仿佛要将那小小的纸牌吸出来。
五亿的筹码,如同山岳般压在赌台上,也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空气凝固,只剩下纸牌滑出牌靴时那细微而致命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