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花花也把水挂上铁丝开始烧,苏宁直接丢进去,解释:“斑鸠汤什么不用放,炖出来,汤味清香,还有淡淡的盐味。”
花花看的流口水,苏宁嘿嘿一笑拍拍他肩膀:“你看着火。”
花花点头,这里暖和,他乐意。
苏宁走进棚里,找妹妹的背包。
背包被妹妹靠在她脑门边,苏宁看见她在睡袋里蜷缩成一团,有点怜惜的摸了摸,小脸冰凉。
苏宁叹气,开始翻她背包。她说过她带了锡纸预备烤鱼或者烤红薯的。
灯光太暗,背包比较大,苏宁只好一件件拿出来,然后他听见妹妹小声问:“哥哥,你在找什么?”
苏宁停顿一下,解释:“我找锡纸。”
“那你拿我内衣干什么。”妹妹弯起眼睛。
苏宁手里恰巧着一件黑色内衣,那种运动背带款。急忙放下,解释:“我不知道你放哪了,又不想吵醒你。”
“那你还摸我?”妹妹俏皮发问。
“那叫摸你脸,不是摸你!”苏宁炸毛,赶紧纠正。
“有什么区别吗?”妹妹故作不解。
“唉。”苏宁投降,他不可能给她分析,摸你是什么意思,怎么个摸法流氓,怎么摸才不流氓。
“要锡纸烤什么吗?”妹妹起身穿衣服。
“你等下再起来吃。还早。”苏宁制止:“你把锡纸先给我就行。”
妹妹摇头:“太冷了,又饿。睡不好。起来烤火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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