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着毛毯的藤椅上，天气再热，身上也不见一丝汗珠，房间没有空调。

    “你就是会用气的年轻人？”老人家睁开眼睛，并不浑浊，反而明亮，嘴里牙齿也保存的很完整，一句话就直击苏宁心里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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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气？”苏宁喃喃重复，看向老人：“将军也会用气？”

    老人家眼中露出回忆，缓缓道：“我会，但是没有气。我师傅有。当年她打拳的气势和你一模一样。满天雪花，绕着四周转，一片也落不到她身上。后来她临走给我一身的气，我靠着这一身气，杀了许多人，从小兵到了将军。”

    苏宁一脸肃穆。

    “可是我留不住这一身气，每天都能感觉少一点。到现在，快没了。”老人颓然：“气散光了我就要死了。”

    苏宁眼神眯了起来：“您要我的气？”

    老人抬头直视苏宁，一闪而过的贪婪让苏宁心惊。

    “晚了。”老人终于恢复了平静：“要是二十年前，我应该会不择手段的把你留下来，现在，没多少必要了。”

    “那你叫我来，为什么。”苏宁问。

    “我三个儿子都已经走在我前面。”老人一副看破人生的平淡：“有个孙子还算争气，我想你给他点气，不要多厉害，保他少病少灾，能照拂我那些孙子辈多几年。”

    苏宁摇头：“不行。”

    苏宁果断的拒绝让老人凝眉，却听见苏宁认真道：“我不懂怎么给别人气。但是我可以给你看病，也许你能多活几年。”

    老人松开眉头，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这张纸你拿去，学会了再来。”

    苏宁接过，打开，仔细看了几眼：“有点看不懂。”

    老人家露出一个微笑：“慢慢学，其实我也不怎么懂。但是师傅说，我不懂别人能懂。”

    苏宁大大方方的把纸收好，上前一步，抓向老人手腕。

    老人目光一紧，手腕迅速摆动，手背拍开苏宁的手。

    苏宁微微皱眉：“我给您看看身体。”

    老人这才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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