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真的在呼吸?”
老头指着屏幕的手指像是得了帕金森,“这根本不需要复杂的液压阀门来调节流路!
只要改变蒙皮的震动频率,就能控制气流和温度?这是魔法吧?!”
“是数学。”
许燃重新坐回椅子里,甚至还有闲心拿起那半瓶可乐喝了一口,“当材料学达到了极致,机械结构就是累赘。”
他扫了一眼角落里正在闪烁的一台保密通讯终端。
那是由他特意留给英国那边的“后门”信道。
许燃勾起一抹坏笑,接通了来自伦敦的视频请求。
屏幕亮起,罗尔斯·罗伊斯cEo凯莱布憔悴的大脸出现在画面里。
背景似乎是他家的书房,天还没亮,但这老头显然也是一直在盯着数据。
凯莱布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虽然他极力想掩饰。
“许先生,”凯莱布清了清嗓子,“我们的情报网络——哦不,我们在‘公开渠道’看到,你们刚才的测试似乎出了点小状况?
温度异常降低?
我想提醒您,那是‘失火’的前兆。
如果是燃料供给不稳定,我建议你们检查一下供油管路,毕竟……”
“凯莱布。”
许燃打断了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听说你们那个‘圣殿’计划,刚开了第一轮融资大会?”
凯莱布一愣,下意识挺直了腰杆:“没错!500亿欧元已经到账第一笔!我们的工程师……”
“让他们回家洗洗睡吧。”
许燃打了个哈欠,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把刚才“呼吸模式”下的发动机红外热成像图,直接甩到了凯莱布的脸上,当然,是经过脱敏处理的。
图太美了。
整个发动机就像是一个拥有生命光辉的有机体,蓝色的低温区和红色的高温区交替闪烁,如同心脏跳动般完美且规律。
这种热力图,只有上帝或者疯子才画得出来。
“看清楚了吗?”
许燃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当你还在想着怎么给发动机装更多的管子来散热的时候,我的发动机已经学会自己调节体温了。”
“这就叫——”
许燃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个能让英国绅士听懂的词。
“热力学的新陈代谢。”
视频那头,凯莱布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
他是行家,只一眼,他就看出了这里面的恐怖。
这种控制力,意味着这台发动机可以在不开加力的情况下,榨干每一滴燃油的热值。
意味着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巡航模式”和“作战模式”切换,它每一秒都是最佳状态!
“这……这不可能……”
凯莱布的声音像是嗓子里卡了半个马铃薯,“什么材料能做到这一步?
没有晶格结构能支撑这种高频搬运!
你的压电常数至少是我们实验室理论值的五十倍!
你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秘密了。”
许燃伸手去关通讯器,动作就像是在挂断一个推销电话。
“友情提示一下,那500亿,最好别投了。
拿去买点红茶和饼干吧,至少那个真的能吃。
如果在航空发动机这条路上还要跟跑,你们连尾气都闻不到热乎的。”
嘟。
屏幕黑了。
指挥大厅里,李援朝将军愣了半晌,最后爆发出了一声爽朗到极点的狂笑。
“哈哈哈哈!新陈代谢!好一个新陈代谢!”
他大步冲过来,用力拍在许燃的肩膀上,差点把身板有些单薄的许院士拍散架,“你小子,这张嘴比那导弹还毒!
这下欧洲那帮人今晚怕是要集体失眠了!”
许燃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一脸无语:“李叔,轻点,我要是骨折了,也是工伤。”
“伤个屁!这叫勋章!”
李援朝此时看许燃的眼神,跟看宝贝疙瘩图-160没什么两样,“有了这技术,咱们的六代机什么时候能首飞?”
许燃沉吟了两秒。
“这要看那些做机身的单位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在平稳运行的数据流,眼神深邃得像是藏着整片星空,“毕竟,给一台只有心脏强大但四肢还在爬行的机器安上这种引擎,它会因为跑得太快把自己给撕碎的。”
……
三天后,大洋彼岸。
五角大楼的战略研判室里,空气粘稠,让人窒息。
几十页的分析报告被摔在桌子上,标题上的几个大字红得刺眼:《关于华夏“风神”项目的异常热力学特征评估》。
坐在首位的是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的新任局长,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