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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啊,我是老吴。”
许燃心头一跳。
海军吴总司令?
这位执掌着整个华夏深蓝巨舰的老爷子,怎么把电话打到自己这儿来了?
“吴老好,这么晚了还没歇着?”许燃语气放松,但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
“歇不住哟。”
吴总司令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时不我待的急切,“听说你给空军那个大胖小子解决了心脏挂架的难题?
干得漂亮。
不过既然那头忙完了,是不是该看看我们海军的难处了?”
“您的意思是……”许燃心里有了数。
“这几天有个极高规格的战略研讨会。
空军那帮小子现在心气高了,叫嚣着要搞什么‘一小时全球打击’,把我们这帮老家伙都给说蒙了。”
吴司令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你赶紧过来一趟。
这关乎咱们未来三十年,手里的剑,到底是走哪条道的问题。
车已经在楼下等你了,带墨镜的光头是警卫员,跟他走。”
挂断电话,许燃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一辆没挂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夜色中,像是一头潜伏的猛兽。
“走哪条道?”
许燃推了推眼镜,看着远方被城市霓虹染红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西方人才喜欢非黑即白地选路走。
在华夏人的智慧里,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条。
“希望这帮搞战略的大佬心脏好一点。”
许燃摸了摸兜里还剩半袋的大白兔奶糖,转身下楼。